陆明瑜靠在他的胸膛,听着熟悉的跳动,不禁有些感慨:“这天下绝大多数男人,成亲前与成亲后的生活几乎没有太多变化,不同的是,有个名为‘妻子’的人在身边伺候。”
“而身为妻子的,既要相夫,又要教子,更要忍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楚。”
“做不完的家事,理不清的账目,让生活变得一地鸡毛。”
“可是嫁给你,你没怎么享受过我的伺候,反而是你照顾我良多。”
“我知道大宝被掳走,你心底一定也不好受,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你也是我身边最坚实的依靠。”
“昭华,谢谢你。”
长孙焘将她揽得更紧了:“你这是在变相地夸我好?那么我接受,我总要好好宠你才行,免得你哪一日含泪控诉说后悔嫁给我。现在知道选准男人的好处了吧?”
陆明瑜推开他:“当初那种情况,我也是没的选。”
长孙焘酸溜溜地说:“怎么没得选,不是还有个好表哥想要带你离开么?那事你又不是没干过。”
陆明瑜目光倏然凌厉,狠狠地盯着长孙焘。
只是到了最后,她也只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寻常夫妻吵吵闹闹,过着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日子。
可他们却是怎么也吵不起来,每当伤人的气话要说出口时,脑海中总会浮现成亲以来的点点滴滴。
都为彼此豁过命,都愿意为彼此去死,也都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
但凡是个有良心的人,都会知道身边的人有多珍贵。
自然,也就连言语上的伤害也舍不得了。
长孙焘见陆明瑜笑了起来,他连忙上前将人揽住,嬉皮笑脸地道。
“我不止一次庆幸,那顶花轿把你接到了我的身边,能娶到晏晏,已经是我长孙家祖坟冒青烟了,怎么还敢同你翻从前那些陈年旧账?”
玩笑
陆明瑜想要再度把他推开:“都成亲那么久了,别肉麻兮兮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长孙焘道:“阿六有一句话很中听,他说‘只要一个男人足够爱一个女人,那就恨不得天天宠着她,用甜言蜜语泡着她’。”
“我足够爱我面前这个女人,所以就想时时刻刻用甜言蜜语泡着你。”
陆明瑜唇角轻轻挑起,她伸手拍了一下长孙焘的手臂:“没个正行!”
长孙焘一把将她的手握住,倾身凑近她的耳边:“晏晏,我们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正事,你多久没有主动吻过我了?”
随着相处时间的堆积,陆明瑜听着这些话,已从最初的脸红心跳,变成有些不自在且难为情。
但想到自从有了孩子后,她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倒是忽略了昭华不少。
或许这看似云淡风轻的话语,里面蕴藏着丈夫小心翼翼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