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双手拼命地挣扎,可奈何那姑娘力气实在大,他再怎么扑腾也无济于事。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白黎站不稳栽进了河里,两人远离了浮木,绿衣姑娘惊吓过度,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揪住了白黎。
白黎的护卫见状,迅速把船驶过来,并向二人递来竹竿。
绿衣姑娘也不好继续把人往水里按,只得放了他。
护卫忙活了一阵子,才把两人给捞上岸。
绿衣姑娘靠在船上大口喘气,白黎则“哇哇”吐了几口水,指着绿衣姑娘道:“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按我的头?你想谋杀啊你!”
绿衣姑娘耸了耸肩,靠在船上一言不发。
那妇人连忙解释道:“公子,对不住,我家秋儿生性胆小,又不会凫水,给公子添麻烦了,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白黎难以置信地看着绿衣姑娘,这丫头此时怎么一副文静的模样,刚刚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刚刚把他往死里按的那股狠劲儿呢?哪去了?究竟哪去了?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时,阿六也乘着小舟过来,他爬上来抖了抖身上的水,又喝了几口酒,简单地介绍道:“白公子,这几位是董夫子的家人。”
“这位江老先生是董夫子的外祖父。”
“这位是董夫子的舅舅。”
“这位是董夫子的舅母。”
“而这两位则是董夫子的表妹江静秋小姐与表弟江斐江公子。”
接着,阿六又向大家介绍道:“诸位,这位是董夫子的义兄,白黎白公子。”
事到如今,白黎也只好抛下对梁静秋的好奇,起身行晚辈礼礼,道:“见过老先生,见过江老爷,见过江夫人。”
众人还礼。
接着,他又向江静秋姐弟行平辈礼:“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便随阿穗唤你们一声表妹,表弟。”
江斐还是个半大的少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表兄好!”
江静秋一改凶悍的模样,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仿佛方才的一切并未存在过:“见过表兄。”
见到如此端庄文静的“表妹”,白黎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连忙岔开话题,道:“外边凉,请诸位快进船舱,衣裳与姜汤都已备好,快进去暖暖身子。”
阿六恭敬地把江老先生与江老爷夫妇请进去,众人多少有些拘禁,但因为董穗的关系,倒是很快就放开了。
船不大,却有八个房间,江家五口一人一间,其余的便是白黎与阿六和暗卫在用。
众人都换上现有的男装,江夫人与江静秋进去之时,房间里各有一个手脚麻利的丫头捧着女装走进来。
江静秋并不知表姐有个“义兄”,对这义兄的身份有些好奇,她随口问道:“没想到你们公子准备得挺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