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边的小花一朵赛一朵的鲜艳,等到你大叔叔出生后,还是忍不住纳了一个又一个。”
“现在妻子还年轻,所以你馋她,等再过几年,你便会索然无味,女人嘛,还是年轻的比较好。”
“听爷爷的准没错,现在就可以多留意一些可心的小姑娘,等她们长大一点,便可纳到身边。”
福王双颊酡红,已是喝醉的模样,酒壮怂人胆,大伙都知道他这是醉了才会说这番话,毕竟福王惧内的名声,可是传遍了京城的。
长孙焘报以淡笑,他扫视一圈,当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掷地有声地道:“本王此生,只会有陆明瑜一个女人。”
说完,他起身离去,把满院子的宾客丢给陆明邕和司马玄陌招呼。
经过后院,满院子花枝招展的女人,他看得眼花缭乱,但却一个也没入眼。
他步伐越走越快,只想尽快回去负荆请罪。
因为绿猗那简短的三个字,让他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他长孙焘怎么会完?
要是真完了,那绝对是惹了小心肝不高兴。
不管是什么事,无论有没有犯错,先认罪才是上上策。
长孙焘如是想着,一不留神忽然被人撞到,温香软玉,吓得他没看清楚,就把人一把推开。
那撞上他的人,也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水里。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云儿——!”
寻找解决办法
二月的午后,春光融融,湖里的水却还有些寒凉。
长孙焘顿住脚步,看了一眼水里不断扑腾的刘佩云与一个箭步冲过来的刘夫人,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脸上还带着怒意,仿佛被冒犯了似的。
陆管事连忙招呼仆妇下水捞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刘佩云,如同众人一般傻眼,想到太叔殿下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推开,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本想通过肢体接触,达到让殿下留意的目的,谁曾想殿下却这样对她。
多么大的羞辱,刘佩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地取笑她。
这让她又羞又愤,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管事面带歉意地道:“夫人,小姐这衣裳得赶紧换,否则染上风寒就不好了,小的这就命下人准备热水与干爽的衣裳,还请夫人带着小姐移步厢房。”
“为了保险起见,等梳洗完毕后,还要喝下姜汤,再让府里的女大夫帮忙检查一下身体才行。”
刘夫人想要谢绝陆管事请带刘佩云去换衣的提议,刘佩云却觉得在哪丢的面子,就该在哪儿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