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等陆明瑜示意,长孙焘一脚就送了出去,结果阿六早已逃之夭夭了。
“主子,承认吧!你就是惧内!”阿六边跑边喊,等长孙焘掀开帘子时,他已不见踪影。
陆明瑜拉了拉兄长的袖子,道:“进去看看娘亲和二哥吧,你和珍璃的事,也该与他们说说,成亲这么大的事,卫爹爹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一家人一起,必能给你办得尽善尽美。”
陆明邕点点头:“我已有几日没和瑜儿一起用饭了,今晚该陪陪瑜儿。”
长孙焘淡淡提醒:“越国公前日才造访淇王府。”
陆明邕一拍脑袋,道:“哎呀,竟然过去那么久了么?昨日也该来的。”
长孙焘白了他一眼,伸手接住陆明瑜,将她抱了个满怀,直接抱着她便回了府。
王府中,陆管事一边指挥着下人收拾,一边在账本上记下被损毁的东西。
见主子回来,连忙行了个礼,道:“主子。今儿格外凶残。”
你不敢,那便我主动
陆明瑜随口道:“二哥还好吧?”
陆管事道:“阿绥姑娘今日倒没有对谢公子动手,只是见了日和小姐后,发了好大一通火就出门了。”
陆明瑜:可怜的二哥。
长孙焘:还好我家的是只软萌小猫。
陆明邕:谢韫也忒惨了,还是我家阿芷好。
三人齐齐摇了摇头。
陆明瑜从长孙焘怀中下来,问道:“怎么如此不小心,竟让阿绥姑娘与日和小姐碰到?”
陆管事道:“回王妃,是这样的,适才不是出了会儿太阳么?阿绥姑娘推着谢公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恰巧遇见吴提王子在院中喝酒,三人就这么喝上了。”
“然后呢?”
陆管事道:“酒很快就没了,阿绥姑娘回屋里取她自己珍藏的好酒,而日和小姐因为内急,去上了趟恭房,经过院子时见得见谢公子,一时竟没离去。”
“阿绥姑娘回来,看到如此娇滴滴的一个姑娘,正低眉顺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谢公子,登时便把酒砸了,又发了顿火后气冲冲地出了府。”
陆明瑜登时抓住了重点:“陆管事,你必定还有什么细节没有说,怎么回事?”
陆管事道:“哦,是这样的,谢公子没有搭理日和小姐,她一直在那站着,恭顺得很,好像听吩咐的丫头一样,吴提王子不忍,便叫她过去。”
“谢公子问了她一些话,她都温柔地一一回答了,而与谢公子说话时,那小眼神含羞带怯的,实在惹人怜爱得紧。”
“吴提王子便拿她与阿绥姑娘做比较,谢公子听了没有说话,这一幕恰巧被阿绥姑娘看到了。”
这种拈酸吃醋的事……
陆明邕觉得无趣,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