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骂着,主子便开始狂吐不止,珍璃郡主一直在身边照顾,后来累得受不了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可主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怎么叫也叫不醒,属下只好把珍璃郡主送回去,然后将这件事禀给小姐知晓。”
“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主子受伤都未惊动大夫,所以属下只能找小姐了,求小姐救救主子吧!他好像不行了!”
“迷药?”陆明瑜就那么看着长孙焘,表情平静得可怕,“你给兄长下迷药?为了撮合他与珍璃?”
长孙焘咬牙切齿地瞪了陆明邕一眼,下意识地避开那令他毛骨悚然的目光,小声道:“是……也不是。”
陆明瑜再未听他解释,确认凶手后,直接毫不客气地吩咐长孙焘:“症状很严重,足以危及性命,我现在需要新鲜热乎的夜明砂,既然药是你下的,那你就去把夜明砂给我找来吧!限你一个时辰。”
这夜明砂便是蝙蝠的粪便。
新鲜的夜明砂就是新鲜的蝙蝠粑粑。
可真是吓死他了
长孙焘心里已经把这不要脸的,做戏可能耐的陆明邕给锤死了,面上却只得赔笑道:“晏晏,你怀着身子不宜伤神,要不我叫师父过来照顾兄长,你好好歇着。”
虞清欢挑眉:“怎么?怀疑兄长装病构陷你?想要请师父过来确认?那我问你,迷药是不是你下的?”
长孙焘垂下头,认错态度分外良好:“是。”
陆明瑜又问:“兄长是不是产生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长孙焘道:“是。但或许与迷药无关。”
陆明瑜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觉得我冤枉你?”
长孙焘连忙辩解:“没有,娘子的医术相当高明,肯定不会弄错。”
陆明瑜点点头:“既然如此,快速寻夜明砂去吧!要最新鲜热乎的,你亲自捧回来。”
长孙焘小小挣扎了一下:“碗装行么?”
虞清欢已经恼了:“所以,人命关天,你却在跟我讨价还价?”
说完,做出一副气得小腹绞痛的样子。
“孩子!孩子要紧!王妃不能动气,主子您就认了吧!”站在一旁的阿六连忙劝道。
长孙焘压下怒气,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夜明砂是么?我这就去捧来,捧一大把回来。”
说完,他一把揪住阿六的后领,拉着他离开了。
“为了报复他,你竟敢连我也吓是吧?”陆明瑜从针袋里取出一根尺长的针,让阿琨点了烛火,放到火上慢条斯理地烤着。
陆明邕紧闭的眼睛悄悄掀起了一条缝,顿时被那根针反射的冷光刺的双目生疼。
啊!这该死的寒毛它们瞬间就倒立起来了啊!
阿琨看着陆明瑜给针消毒的样子,不寒而栗,他连忙问道:“小小小姐,这么粗的针,您这是准备扎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