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越战越勇,很快杀到三位皇子身边。
“三位殿下,挡不了太久!我们先进去再说。”陆明邕护住三位皇子,且战且退,快速退回屋里,把门迅速关上。
天子的寝宫,窗框是用铁做的,外头包了层木屑,再用朱红色的漆给漆上,坚固异常,轻而易举破不得。
房门堵得严实,御林军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往里放了几轮箭后,气急败坏地在外面大骂。
阿琨与王公公守住嘉佑帝的遗体,陆明邕与几位皇子浑身带血地进来,把二人吓了一跳。
“怎么办呀?这门撑不了多久的,万一贼子放火烧宫,那就不得了了!”王公公胆战心惊地道。
他话音刚落,外头果然响起一道声音:“投降吧!否则就别怪老夫翻脸无情,火烧紫宸宫!”
这声音,众人都听清了——竟然是原妃的父亲承恩公?
长孙翊怔住了,不是他安排的啊!
被风相拘得紧紧的,他根本放不出消息,莫非是外祖父与母妃合谋联手?
陆明邕也有些诧异,因为他一直在引虞谦上钩,可来的人竟然不是虞谦?!
二皇子摊手,表示大受震惊的人,还有他。
三皇子一脸随时都会病逝的样子,这时倒看不出什么。
“好啊!原来是慎王你的安排!好歹毒的心,还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你在这里装好人,却让原妃在清宁宫刺杀太后,承恩公则带人逼宫。”
“陛下尸骨未寒,你竟能当着他的面行这种肮脏下作的勾当!就不怕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么?就不怕遗臭万年么?!”陆明邕指着长孙翊骂道。
刺杀太后?
太后薨世了?
众人一怔。
百口莫辩的委屈
而长孙翊心底漫过悲恸的同时,他也很委屈,和黄瑛瑛说他丹药里下毒时一样委屈。
为什么他憋着坏时,没有人对他做的事说三道四,而他什么都没做时,却被扣上一盆又一盆热乎乎的屎?
可他能做什么?不明情况的他有口难言。
被废黜的打击,已经让他心力交瘁,突如其来的指控,更是让他措手不及。
一时之间没了父亲,没了祖母,又让他茫然无措的同时,陷入深深地悲伤之中。
他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是紧紧地握着剑,一言不发,像极了被欺负的落水狗。
“胡说八道!我大哥怎么可能做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最近他一直在我身边,根本没机会筹谋!”长孙策极力为长孙翊辩解。
方才挡剑的恩情,他记在心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