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是他心仪的女子透露给他的,要是抖出来,势必会害了白漪初,他只得把事情全部揽下:“儿臣不知。”
嘉佑帝的一脸怒火都变作了失望,他的儿子,他的蠢儿子!
连卫殊都能察觉出不对,这憨包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被人陷害了都不知道,怎么这么蠢?!
当然,不用去查,嘉佑帝也能猜到,必定是太子干的好事,这兄弟俩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他又不瞎不聋,怎会不知道?
他生气,气这兄弟俩整日没个消停。
他失望,因为这兄弟俩的手段太低级了,布局的人蠢,竟用这么笨的手法,中计的人更蠢,一个“楚氏”就把老二引到淇王府。
这老二脑子里到底装的啥!难道都是屎吗?!!
他好难,真的好难,分明是九五之尊,怎么净生些没用的东西?
他真累了……
卫殊道:“陛下,此事臣愿意一力承担。”
长孙策闯淇王府,半根毛都没有找到,不仅打了淇王府的人,甚至连太后的令牌都挡不住他。
尽管太后此时“一心礼佛,不问世事”,但长孙策也不能藐视她的权威。
长孙策的事挑大了,若是没有人来承担这件事,给外头一个交代,势必要把长孙策往死里罚才能平息淇王府的怒火。
卫殊说他承担,便是把长孙策所犯的错都揽过来,外人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搜府的时候他也去了。
薛巍红了脸
嘉佑帝望着卫殊,目光有些复杂,儿子整天惹事,竟让一个外人帮忙擦屁股,说到底亲生的还不如半道捡的贴心。
长孙策正陷入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悲伤之中,又听到卫殊这套冠冕堂皇的话,顿时怒从心起:“卫殊!本殿不要你假惺惺!你个狗东西,表面上为本殿做尽打算,实则却是用本殿来衬托你的聪明你的义气,以此来讨好父皇!也就是父皇糊涂了,才会信你这假仁假义的东西!”
“逆子!”嘉佑帝抓起镇尺猛力扔向长孙策,“你给朕闭嘴!你个蠢货!”
卫殊垂下的眸里尽是讽刺:“二殿下,您误会了,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倒是与您无关。”
说的不错,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因为长孙策蠢成这样,轻轻巧巧就被暗算,别人除了说他蠢以外,还会笑话陛下生了个什么玩意儿,陛下他丢不起这个脸。
卫殊维护长孙策的声誉,实则也是维护陛下的面子。
长孙策气红了双眼,这伪善的狗东西,这假模假样的狗东西!偏偏父皇还吃这狗东西那一套,到底谁才是亲生的?他要让这狗东西知道厉害!
思及此处,长孙策猛然起身,一脚踹在卫殊的胸口,他用尽全力,把卫殊踹得都吐了血。
嘉佑帝的双目被那血染红了,怒意达到极致。
“来人,把这逆子给朕拿下!”
金吾卫迅速冲进来,架住了即将踢下第二脚的长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