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长孙焘又把怀中的人儿搂紧。
外面风雪呼啸,谁也不知道在这场大雪的掩盖下,一个男人逐渐拥有两世记忆。
同时也把前世寻不到的遗憾,和今生相守的情,全部补偿到甘愿陪他同甘共苦的女子身上。
翌日。
杨迁醒了。
发现自己被药翻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把这对狗男女痛斥一顿。
然而他又发现,自己哑了。
于是他提刀气冲冲地去找这对狗男女,见他们相拥而眠,脸上还带着笑意,便打消了杀人的念头。
——原来把本大爷药翻,就是为了行苟且之事啊!本大爷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人,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直接说一声嘛!何必药翻又毒哑?
杨迁决定留这对狗男女的性命后,返回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不知什么时辰了,虞清欢徐徐睁开眼睛,眼前是放大的一张俊脸,她想起昨晚的事,只觉得脸红心跳,不能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他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在搞什么偷偷摸摸的苟合,害羞什么呀?
这么一想她反而平静很多,钻进长孙焘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想要继续睡。
“晏晏,草草热……”睡梦中的长孙焘嘟囔了一声,又继续睡着了。
他这声嘟囔,整个人似乎和昨夜不大一样。
虞清欢眉头蹙了蹙,但转念一想,无论长孙焘变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夫君,都是她的草草,便也没管,就又这么睡着了。
杨迁说不了话,也不敢乱发脾气,就怕虞清欢不给他做吃的,他只好眼巴巴地等着虞清欢起床,饥肠辘辘地盼着虞清欢端来红薯卷饼和米粥。
望眼欲穿的饭终于盼来了,杨迁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看着疲倦得好像没有丝毫力气的长孙焘,他的眼里闪过疑惑。
这傻小子,现在看着他怎么好像真傻了?
昨夜那个冷漠无情无义的草草又是怎么回事?
老天,不能这么玩,更不能这么玩他啊!
我真看不起你
虞清欢把粥和卷饼放到长孙焘面前,柔声说道:“就着粥吃,不然太干。”
“晏晏真好。”长孙焘捧着碗笑了起来。
杨迁在长孙焘动筷子夹酱菜的时候,假意不小心夹了他的筷子,他也只是不高兴地把筷子抽出来,继续往咸菜上夹。
杨迁不由得更郁闷了——怎么没嘤嘤嘤告状?
于是,杨迁在夹菜时,又故意把菜弄到长孙焘身上,长孙焘依旧没有嘤嘤嘤,只是拍了拍沾着菜的地方,继续端着碗吃了起来。
杨迁还想继续试探长孙焘,虞清欢却不许,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迁:“只是哑了还不够,还想瘸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