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朔处理完积压的事务,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夜已经深了,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桌角的灯盏上,然后又移开了。
此刻,他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出梦中那雌性。
他略显烦躁地站起身,走出房间,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叫住一个正准备退下的雄性:“她呢?”
那雄性先是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
“那位小姐没有用晚餐,进房间后就没再出来。”
临朔的步子顿了一下。
没用晚餐?前两天在舰艇上条件有限,她都没饿着自己,今天怎么反倒不吃了。
他想起前两夜的梦,想起那些几乎真实的触感和体温,每次见到她,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上来。
他刻意避了她一天,以免看到她,又会将她代入梦中那个雌性,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和燥意。
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低声吩咐了一句:“重新准备一份。”
然后抬步朝她临时住处走去。
房间里,萨隐的吻终于从月翎的唇上移开,沿着她天鹅一样美丽的脖颈滑落,停在她肩侧。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她偏了一下头,压着怒火:“哥哥,你怎么能对妹妹做这种事?”
萨隐的唇没有移开,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闷闷的:“妹妹?那好,你告诉我,我真正的妹妹去哪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月翎的目光闪了闪,“我怎么知道?那只是我意外捡到的一块徽章。”
萨隐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移动了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了。
咚咚咚……
敲门声让萨隐停住动作,恼火地抬眼看向门口,怎么又来了?
月翎心中隐隐有所猜测,出声询问:“谁?”
“我。”回答简约直接,却是临朔那磁性悦耳的声音。
月翎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欣喜莫名却还要压制着情绪。
她侧过头对萨隐说:“你该走了。要是被他现,你可能没法完整地离开这里。”
萨隐没有动,垂眸看她,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让他走。”
月翎摇头,“我如果拒绝,他会起疑,会更想进来确认情况。”
萨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低头又在某处亲吻了一下,同时重复一遍,“让他走。”
月翎呼吸一滞,抬起一脚就朝他踹过去,却被萨隐一把握住了脚。
她的脚生得极美,连脚趾头都颗颗圆润漂亮。
“我……睡了,你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雄性的唇落在她的脚背上,月翎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用力将脚往回抽。
她现在既希望他能现不对劲,又不希望被他看到这副模样。
“你没吃晚餐。”
“嗯……我不饿。”回答完临朔,她狠狠瞪着萨隐,“你快滚,再乱来,我一定大喊。”
萨隐抬起头,看着她乱了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笑了一下:“不喊,是因为舍不得我走?”
月翎抬手就是一巴掌。
力道不大,落在萨隐脸上,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萨隐偏了一下头,眼里酝酿起一层风暴,磨着牙说:“你倒是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