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若是他们还有谁想要逃跑的,不必顾忌,直接杀了。”唐元冷声道,
那些兵士们一听,便齐齐将武器上膛,机括活动的声音听得十分震撼。
这一群不安分的人也一时都被唐元镇住,面露恐惧之色,这一路都再难翻起风浪。
唐元做完这一切,又将视线投射到木狞身上。
“啊……”就见木狞激动的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一副渴望发声的模样。
“摘了他的牙套,我有话跟他说。”
唐元一挥手,便有兵士上前,将木狞嘴里的牙套粗暴的拔了下来。
“你将那宁伟杀了?”木狞视线沉沉,说话声音十分嘶哑。
“当然杀了,你和他不是仇敌么,怎么,你想为他发声?”唐元将手搭在铁笼上,隔着层层冰冷的铁棍,俯瞰着木狞。
“不,当然不,你帮我处理了他,我自然开心呢,只是…你惹上麻烦了。”只是这么一小会儿,木狞的衣服就已经被血染红。
唐元早就嘱咐过要好好照顾这“木狞”,却又留他一条命,因为疼痛,木狞脸上的表情相当狰狞。
“麻烦,真要有麻烦,你会好心提醒我吗?我不信。”唐元冷笑。
“你说的也对,不过你特意在我面前提起他,其实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有关他的消息吧。”木狞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是不是还没告诉过你,我杀了那个宁伟,不过…是用的你的身份,所以,这麻烦最终还是只会落到你头上,可与我无关。”
“你!”木狞一交锋就落了下风,他满眼晦涩,阴冷的哼了一声。
“即便是这样,你也是有求于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宁伟曾经掺和过你唐家的事,你是想从他那里得到关于唐家的消息吧。”木狞阴沉沉的看向唐元,说道。
“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还要多。”唐元眯起眼睛,倒是没有马上接茬。
“相信我,我对宁伟的了解,可比你深多了,即使是在组织里,我们也算是对立多年的仇敌。”木狞将手握紧,眼底透出深刻的恨意。
“你想用宁伟的情报来交换什么。”唐元低声问道。
“我知道你不会给我自由,不过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就算回去,迎接的我也只有组织的无尽追杀。”
“留在你的战区,我虽然过得不会痛快,但好歹也能过的安全一些,只不过…在邺城里,我还有一个心病。”
木狞眸色深沉的看着唐元,眼底的晦涩却让唐元一时无法辨明他的真实意图。
说实话,木狞现在看起来,有点太老实了,老实的都让唐元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木狞本人了。
他现在就像是认命了一样,即便对着唐元,也控制住自己,没有露出仇恨的面目,反而有几分心平气和?
唐元压下心底这些疑虑,轻笑了一声。
“你指的,不会是你的那些珍藏吧。”唐元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笼门,说道。
“我知道我的那些珍藏你已经看过了,不过无所谓,反正邺城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些珍藏让给你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