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邺城监狱,唐元并非毫无准备。
通天的肉身战力是一方面,但双拳毕竟难敌四手。
唐元的拳头再硬,按照游戏术语来说,其实也就是个单体伤害,顶多能照成近身范围伤害。
但如果遇上距离他更远,或者手上拿着热武器的敌人,就需要花费一点力气了。
更别说,邺城监狱里鱼龙混杂,唐元若是想保证任务顺利,那么在成功找到吴越之前,最好都不要暴露自己在近身战的实力。
不,应该说,在邺城监狱的那套规则之下,唐元就算跟人起了冲突,最好也要解决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所以,唐元为自己选定的武器,是一种极细的丝线,这种丝线十分坚韧又近乎透明,缠在关节上,只要不拿皮肤去触碰,就发现不了任何异状。
使用的时候,只需要用指甲将塞进去的线头轻轻的拉扯出来,再稍稍一个颤动,就可以让丝线如臂指使,指哪打哪。
所以,刚刚唐元连着让三个人在他面前吃瘪,靠的当然不是什么“邪门”的运气,而是那极细的丝线。
只需要牵引一下膝盖,重重的让那群人磕下去,剧烈的疼痛就会让他们忽视了丝线的存在,误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
不过,那大块头因为常年习武,身体各处比平常敏锐的原因,才在抬起脚时,轻易的察觉到了丝线的存在。
如果大块头刚刚强行发下膝盖,他那一条腿,恐怕直接就要血肉模糊,被齐齐切割下来,直接成为废人!
“我如果想让哪个人死,就算是阎王,也不敢跟我抢人。”虎哥阴恻恻的一笑。
“前辈,我真的只想做个好人,安心在牢里改造,不想再接触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唐元十分无奈。
“这简单,我这个人也不喜欢拖拉,我也喜欢一次性解决问题。”虎哥拍了拍刚哥的手臂,让他往自己身后站。
“虎头,这样太危险了。”刚哥瞳孔紧缩,却在虎哥阴冷的视线里败下阵去。
“这样吧,我们打一个赌,跟我好好打一场,只要你能在我的手底下成功存活,从今以后,你就是这邺城监狱里唯一的例外。”
在众多囚犯惊恐的视线里,虎哥竟然直接撸起了袖子。
当下,整个操场上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所有人看着虎哥的架势,全都惊呆了!
“天啊,我没看错吧,虎哥是要亲自跟这个新人打架?他有多少年没有亲自出过手了?!”
“是真的,而且你听到了没,虎哥刚刚,竟然对那个傻子使用敬语啊,他何德何能!”
“什么傻子?虎哥那是什么人,被他重视的对手能是简单人物吗?我看他是装的!”
无论操场上那些人如何议论,虎哥的眼里都只有纯粹的阴冷,他稍稍扭动了一下脖颈,一点点积蓄着自己心底的杀意。
“我知道你的弱点,你不会还以为,被我看穿的招数,会对我有用吧。”虎哥一步步向前走着。
唐元手指颤动,不出意料,那些丝线还没有近身,就被虎哥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一拍就软趴趴的落到地上。
丝线虽然隐蔽,但一旦被人提防,其柔软的特性,又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我说过了,没用的,刚子,给我把这地方围了。”虎哥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意,看着唐元的视线之中,有几分嗜血和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