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就连试图趁乱逃跑的谭曲也狼狈的钻进了桌子底下,只剩下一个屁股露在外面,只剩下个脑袋从桌子的缝隙里观察情况。
紧接着,从人群的缝隙中,一张薄薄的名片飞了出来。
那卡片明明是用纸做的,此时却像是离体的剑刃一样,从空中劈开一个圆润的弧形,然后直直插进了谭曲面前。
“!”谭曲瞳孔紧缩,那卡片就像是飞舞的刀片一样,直接插入了他面前的桌角。
即使隔着十厘米的距离,谭曲也能感受到那张卡片掀起来的罡风,甚至生出那风甚至能将他的头发削断的错觉!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谭曲恐惧的视线之中,砰的一声,刚刚还围绕着唐元的人墙,就从里向外,纷纷倒下。
就像是开花一样,那人墙甚至在惨叫了三秒之后,就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一般,彻底的没了声息!
恐怖,寂静!
谭曲的整个心脏像是被一个莫名的大手拽紧了,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连指甲陷入肉里的疼痛都忽略了。
就连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叶望,身前也被插了好几张卡片那些名片无一不是贴着他的肉擦下去的,不仅割破了他的衣服,也将他身上拉出了血痕。
“哦,现在你可以认真的看我的名片了吗?”唐元推了推眼镜,他像是攀登一样,先是一只脚踏上了其中一个保镖的鼻子,接着另一只脚踏上了另一个保镖的胸口。
那些被他踏过的肉山,就像是死物一般,连个惨叫都发不出,而他们的身上,也插满了卡片。
那是…即使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也头皮发麻的场景。
身着风衣的年轻“律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从容的踏着插满了卡片的“肉山”,像是踩过一个个被自己亲手填上的坟冢。
即使解决了如此多,无论是数量还是块头都与他差距甚大的敌人,那“律师”也不曾皱起眉头。
谭曲甚至敏锐的观察到,在解决了如此多的敌人之后,唐元甚至连发丝都像刚才一般无二。
这意味着,那群让他望而生畏的壮汉,甚至没能在刚刚那场搏斗里,贴近这个壮汉的衣角!
谭曲忽然意识到,这个救了他的人,恐怕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别想了,我刚刚那个,叫…正当防卫,这些名片只是造成了一点轻伤,等好了,嗯…是会留一点疤痕,不过也只是皮肉之苦而已。”
唐元的声音很冷,他腋下夹着自己的公文包,一双黑沉沉的脸落在叶望身上,让这个小少爷吓的浑身打颤。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叶家的人,我要是死了,叶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叶望底气不足的说道。
“是吗,你怕不是忘了,我可是个律师,我还是个很能打的律师,你知道之前…有个新闻吧,一个人被插了三十二刀,结果只被判了轻伤。”
“那是犯法的!你这是在犯罪!”叶望蜷缩着手脚,他肋骨断了,呼吸都在疼,但是却不敢在唐元面前喊痛。
“你也知道这是犯罪,又是怎么心安理得的带着这么一群人来揍我的我的当事人呢。”
唐元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望,投射下来的阴影将叶望整个人都遮蔽住了,没过一会儿,就把他吓得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