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儿子,你真的要跟他们走吗?”
就在叶晨要在陆清瑶的带领下坐上一辆豪华轿车的时候,满眼担心的王慧芝,终究还是没忍住拉住了陆清瑶的胳膊。
王慧芝虽然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女人,但她毕竟跟了叶随文多年。
眼下的情况,她也是有所推断的…他们母子二人一穷二白,在叶随文的控制下,根本没有攒下来什么家底。
陆清瑶不可能图谋他们家的家产,所以…陆清瑶一行人只有可能是想利用他们母子,图谋叶家了。
而王慧芝清楚,她的儿子很聪慧,她能想通的事情,她的儿子一定也能想通。
“母亲,我已经想清楚了,您真的甘心…我们一辈子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一辈子都活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吗?”
“这些年来,叶随文为了控制你,甚至都不愿意多给你一分钱,是他让我们母子活得像狗一样,仰人鼻息过日子。”
“您还记得您为了摆脱他去上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我记得!”
“那叶随文为了不让你有任何底气忤逆他,搅黄了你的每一份工作,逼迫你靠打零工过日子,母亲,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也许是叶晨的眼里的恨意充满锋芒,刺的王慧芝心里一痛,她愣怔的撒开了手。
“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那叶家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留恋的?要是我啊,早就把场子掀了,自己翻身做主人了。”
陆清瑶斜斜看了王慧芝一眼,满意的看着她眼底的神色从挣扎到坚定,到最后…转变成跟叶晨如出一辙的憎恨。
“真不错,你能想通就是最好的事了。”陆清瑶微微点头。
这个女人对叶随文的情谊,就是他们这场局里唯一的变数了。
现在王慧芝能想通,也免了陆清瑶费劲儿把她带走,或者干脆让她“消失”三个月的力气。
……
半个小时后,在叶晨忐忑的心情中,他终于被蒙着眼睛,被带到了一栋大楼里。
等到摘开眼罩,叶晨才眨了眨眼睛,半天才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
他大概是站在一个办公室里,窗帘被拉紧了,唯一的光源是墙面上一点昏黄的灯。
叶晨只有睁大眼睛,才能勉强透过这层朦胧的灯光,看清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刀锋斧刻般锋锐的轮廓。
那是一种让人难以言喻,也难以忽视的压迫感,那人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叶晨整个人都压抑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已经等你好久了,看来你适应的还不错。”唐元转过椅子,撑头看着面前的来客,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
这个动作唐元在面见叶晨之前已经演练了很久了,再加上灯光营造出的“未知感”,唐元确信,他一定能给叶晨留下一个足以烙印在他灵魂上的初印象。
事实也的确如此,叶晨喉咙吞咽了一下,莫名的听到了自己胸膛的跳动锤动鼓膜。
叶晨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不让自己在唐元极富压迫感的气势下露出恐惧或者惊慌的表情。
但饶是如此,叶晨也撑的很辛苦了,他甚至不由得放缓了自己的呼吸,并拢了双腿,正襟危坐。
“是,承蒙您关照。”叶晨重重低下头,起身的时候,他抬眼悄悄打量了一下唐元,暗自心惊。
唐元的面目实在是太年轻了,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似乎与他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