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啊,我们早就认识了,我还当了你两年朋友,那些关于赛车的信息,也是我特意找了资料,给你发过去的。”
唐元瞳孔紧缩,电光火石间,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么些年来,因为吴越在国外的原因,两个人之间大部分时间,都发的是文字消息。
偶尔有几次打电话,吴越的声音也很沙哑,他推说自己感冒,唐元并没有起过疑心。
“是你!”唐元眼底杀意迸发,一拳锤在玻璃上。
那号称连子弹都打不破的钢化玻璃,就在唐元的一拳下,裂出了蛛网一样的痕迹。
“别生气嘛,好歹,我也是帮了你一两次的,我们之间也并不是只有仇恨。”烧伤脸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唐元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慢慢的坐在座位上,吞下了嘴里的铁锈味。
刚刚,唐元与烧伤脸男子对视的时候,明显从他的眼里,看出了浓烈的求死欲!
“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在你说出更多真相之前,你都别想获得解脱。”唐元收敛了周身杀气。
唐元的平静,也让随时准备进门制止他的队长,和其他的执法者也松了口气。
毕竟若是唐元发怒,这群执法者既没有勇气,也没有实力阻止唐元杀了那烧伤脸男人。
“好吧,如果可以,我也确实不想这么轻易的死掉,我有点不甘心,我被指使了一辈子,失去了健康的身体,失去了恋人,现在他们还要失去性命。”
“如你所见,我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机器人,被这样的草率的变成弃子,我也是会不甘心的。”
“作为一个死士,一条忠诚的狗,你可真不合格。”唐元嘲讽道。
“诶,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派我来杀云家人吗?”
烧伤脸男子听了这话,却并没有生气,他直起身子,有些兴味的对唐元说道。
“为什么?”唐元皱起眉头。
“因为我没有说谎,海城是我的故乡,落叶归根,这就是他们的仁慈,他们已经算好了会让我死在这里,而我以为…做完这单我就可以如愿在海城定居了。”
“啊抱歉,我是不是废话有点太多了,不怕你笑话,在跟你联系的那两年里,我还真有那么几分钟代入到了吴越的角色里,把你当成我的友人。”
这话,唐元只当个笑话听了,唐元只觉得后悔,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兄弟,被冒认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唐元皱起眉头看着烧伤脸,只觉得他话有些太密了。
“你就当是濒死之人嘴里的絮絮叨叨吧。”烧伤脸却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那种遗憾之中,包含的情感实在是太过复杂,让唐元很困惑。
“算了,我也直入正题吧,当年那场火,包括你走进那栋小楼,都是早有预谋的,你好好想想,当年除了吴越之外,还有谁陪你走进了那栋小木楼里。”
“当年走进小楼,不是我一时兴起吗?”唐元仔细回忆,却愣是没有想到任何异常。
当年进木楼,确实是唐元路过的时候,一时兴起,全是他自己的想法。”
“是啊,你是一时兴起,可是…不是早就有人勾起了你的兴趣吗?”烧伤脸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