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旁边的人,可以为我作证!”唐元见劫匪头目还有一些犹疑,连忙对天发誓。
“你旁边明明没人,你要是敢诓骗我,我就先剁了你的手脚!”
那杀手的头目把眼睛一瞪,恐吓道。
“我哪敢骗您啊,您刚刚不是还说了吗?有一个商务舱的客人正在被押送过来。”唐元连忙道。
“嗯…”
劫匪头目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唐元,见他十分上道,将信将疑的拿起了对讲机。
“老六,你送个人怎么这么慢?”
“头,我马上就到了,真见鬼,这1号车厢怎这么邪门,我这一路就没太平过!”
不知怎的,刚刚还在对讲机里中气十足的老六,现在有些虚弱。
“少废话,车上都是咱的人,还有谁能伤到你不成?我不是说了吗,要是有谁敢不听话的直接一枪毙了!”
“头,这事吧,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挺怪的…”那老六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迷惑。
三分钟后,老六终于押着毫发无伤的路北海进来了。
比起老六身上的惨况,路北海只是头发乱了点,已经算是对比鲜明了。
“老六,你这是…”劫匪头目迟疑了一会儿,才将这个肿成猪头的兄弟认了出来。
“头,我今天点背啊…”
老六一边委屈的拿肮脏不堪的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泡面汤,都快哭出来了。
老六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这一路押送这个路北海,简直就像是在渡劫一样。
先是莫名其妙的被行李砸到了脑袋,脸着地。
紧接着就是身侧的泡面汤被他自己带着扣了下来,倒了他满脸。
而且好巧不巧的,不知道是谁家的针没收好扎在了他的脚底板上,直接让他走路也一瘸一拐起来。
本来,老六以为他这样倒霉已经算极致了,谁知道,就在他押解着路北海走到一号车厢前半段的时候。
不知道哪个缺德货掉在地上的茶包让他踩了一脚,整个人又仰面朝天的向后倒去,脸上被泼了一头滚烫的茶水。
“头啊,我是真惨啊,我是真搞不明白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劫匪头目,老六这一路压在心底的邪火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原本就肿胀可怖的脸,更加丑陋不堪了。
“行了行了,别鬼叫了,你的脸怎么肿成这个鬼样子?”劫匪头目被吵得头疼。
“头儿,真不怪我,我也是长这么大才知道,我原来对茶过敏。”老六委屈的说道。
当下,每个劫匪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老六,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就连商务舱的那些人质也也低下了自己的头,把这辈子自己能想到的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生怕自己笑出声。
唯独杀手头目的眼睛隐晦的扫过了老六的样貌,然后露出些许了然。
真有意思,看来这些杀手的目标果然是路北海。
唐元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杀手头目,默契的跟满脸无辜之色的路北海对视了一眼。
在路北海起身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唐元就已经悄悄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
要说唐元是如何推断目标的,其实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