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个老爷们卖惨,怪渗的慌。”唐元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无语道。
“好吧好吧,说正经的,几天前洪大司给我布置了个任务,让我押送一批军火。”
“这本来是一个肥差,只要做成了,怎么着都会有点奖赏的…您猜怎么着,等我运送到的时候,才发现那批军火有一部分受潮了。”
“所以与其说我是被调到海城,倒不如说我是被贬到海城,想我堂堂金陵南区军长,到了海城就只能当个师长。”路北海半是苦涩的说道。
“你在押送之前就没有检查吗?”唐元皱眉问道。
这种低级错误按理来说不应该在路北海这个级别的人物身上出现,但偏偏这事儿还真就让路北海担上了。
“当然检查了,更邪门的是这押运过程并没有经过有水的地方,也没有下过雨,可这军火,偏偏还是受潮了。”路北海的脸色颇有几分无奈。
“那你还真是够倒霉的。”唐元拍了拍路北海的肩膀。
路北海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元自然很清楚路北海的意思,这场押送,只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
就算路北海再认真负责,一路上检查那批军火八百遍,到最后还是会被发现“问题”,然后借此机会将他调去海城。
“需要我帮你吗,我在海城也有些人脉。”唐元主动道。
先不说江宁就在海城,就是那个被唐元抓住了小辫子的海城军长兰罗河,肯定不会吝惜卖唐元一个面子。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是不必了…我算是看开了,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只求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就好了。”路北海坦然道。
一直以来作为南区军长,路北海也算是兢兢业业,为南区操碎了心。
即使后来升起了攀附洪天的心思,路北海也没有因此而放弃底线,到头来却落得一个人走茶凉的下场。
经历了这大起大落之后,路北海现在算是看开了,他这样没有背景和门路,天赋不足的人。
与其放下底线和原则腆着脸往上爬,倒不如安安分分的在其位谋其事,那些派系之争,路北海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想碰了。
这次他路北海运气还算好,只不过是被贬到海城而已,要是下次路北海又不慎站错了队伍,恐怕就不只是被贬了,说不定会连命都丢掉!
路北海现在既不想得罪洪天,也不想跟唐元牵扯太深,他只想明哲保身而已。
“行。”唐元挑了挑眉,没有强求。
说实话,抛开立场不提,路北海其实还算是个合用的人才,唐元对他的观感不算差。
一个没实力没天赋的人能坐到南区军长的位置,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据唐元所知,这个路北海长袖善舞,对待下属也很热心。
如果路北海愿意投靠,等到江宁掌控了海城军区,提拔路北海当副手,会省心很多。
“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强扭的瓜不甜,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唐元收回了视线。
……
与此同时,去往海城的这趟动车之上。
几个打扮低调的人物分开几站慢悠悠的走上了这趟车。
这群人的打扮和身份都截然不同,有的面貌冷峻的商业精英,还有的是拿着麻袋的工人,背着包的学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