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两岸是最危险的地方,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猎食者。
它们必须马上离开。
“能。”
虽然身上疼的厉害,却也清楚这里不是长留之地。
莱尔兹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痛楚,湿漉漉地看了一眼哥哥。
瓮声瓮气地说:“我们走吧!哥!”
“恩。”
视线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忍痛的弟弟,再看了看远处嘈杂无比的河流。
凯特瑞低头嗅了嗅地面,分辨了一下方向,没有二话的抬脚就走。
它们成功上岸了,却也成功跟丢了。
混乱的气息冲散了属于林听云和格里芬的味道,凯特瑞只能根据地上残留着的瞪羚群味道,选择了继续行走的方位。
追逐瞪羚的话,应该会追上林听云它们吧?
带着受伤的弟弟,凯特瑞心里其实毫无把握。
……
……
沿着瞪羚群的味道离开河岸,走去草丛里。
凯特瑞它们走走停停了好一阵,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落脚地。
莱尔兹已经疼到失语,一停下来就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身上的伤因为不断的走动变得难以忍受,饥肠辘辘的肠胃唱着空城计,为这份痛楚增添了一些‘配乐’。
可这都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凯特瑞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它们。
从进入草丛开始到现在,那东西都在不远不近地偷偷跟着。
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妙,让他瞬间就想起了草原上它们最避之不及的猎食者。
可并不顺风的空气,和燥热无比的草丛,并没有带来有用的讯息。
反倒是不断行走耗尽了它们很多力气,连饥饿的肠胃都开始犯疼。
凯特瑞只好带着弟弟,躲在一处草丛里暂时休息。
这一晚,他几乎没敢闭眼,守着弟弟随时警惕着附近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天刚一亮。
他就迫不及待的拱醒弟弟,准备离开。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跟随者它们的东西似乎确认了什么。
它们在一侧草丛里探出一个头,紧接着一点一点的走了出去。
“鬣狗!”
凯特瑞的呼吸都快停下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只逐渐走出来的鬣狗,整头狮子都不好了。
他下意识地挡在了弟弟的身前,拱起瘦弱的脊背,竖着尾巴,拼着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咆哮。
“滚开——!吼——!”
稚嫩的咆哮就像是破了口子的风箱,尖锐又充满了震慑力。
可它的身形实在是不够看,又小又干瘪。
即便拼尽全力,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莱尔兹跟着哥哥一起站了起来,他供着脊背,和哥哥一样盯着鬣狗不放。
“吼——!”
被鬣狗盯上的事实让莱尔兹感到绝望,可他必须打起精神,强忍痛楚,不能让猎食者看出半分异常!
“呜——嗷——!”
两只狮子的虚张声势,让鬣狗有所迟疑。
一岁多的狮子,单从体型来看,和它们相差不大。
再加上狮子在草原上的威慑力,让鬣狗在对上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怯意。
不过跟踪这两只狮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两只鬣狗虽然迟疑,却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它们很清楚这两只狮子并没有族群,也很清楚这次的捕猎一定会成功。
可狡猾的鬣狗们却不想和狮子殊死搏斗,受伤的代价太大,它们只想借机行动,最好无伤杀死对方。
“啊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