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回答的理直气壮。
“那就好。”林听云点了点头。
这就结束了?
格里芬动了动耳朵,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不继续了吗?”
“你不是好多了吗?”林听云反问。
“没好!”
某只老虎急吼吼地把脑袋往她怀里一塞,语气急促:“我的下巴和胸口还很难受,需要继续舔舔!”
下巴和胸口?
林听云下意识地凑过去,轻嗅了两下,张嘴就开始舔。
但舔着舔着,她却忽然停了下来。
“格里芬。”
林听云眯起眼睛,盯着地上那只还在享受的老虎,冷不丁地问:“你是不是在装?”
“嗯?”
格里芬抖了抖胡须:“装什么?没有呀!”
“没有吗?”
林听云冷笑道:“你要不要低头看看你的尾巴?”
原本老实垂在后面的粗壮尾巴,早在林听云开始舔毛的时候就已经勾成了小钩子,和狗似得不断在地上扫来扫去。
这样明显的情绪表露,让同为猫科的她如何能看不明白?
这家伙,保准是装的!
“啊,这个啊……”
一爪子拍在自己还在乱动的尾巴上,因为用力格里芬还呲了呲牙。
他调整身形将尾巴塞去肚皮地下压好,这才松了口气解释道:“我这只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你还说你难受?”
“你一停下我就难受了。”
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老虎一脸无辜。
“那你‘咕噜咕噜’什么?”
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林听云一针见血:“从刚才开始就没停下,明明就是很享受!你一点儿都不难受!”
“我没有!”
耳朵往后压了压,格里芬有些心虚地转过头,看天看地看远处的森林,就是不看后面的花豹。
见此,林听云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当即气得后腿一蹬,整只豹扑了上去,张嘴就是一阵胡乱撕咬。
她咬住格里芬的耳朵,含含糊糊地骂道:“格里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诈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格里芬被扑着咬住了耳朵,也不敢躲,就安静地蹲坐在原地任由她去发泄。
“说话呀!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林听云用肉垫拍他的脸,“啪啪啪”的一点儿都没客气。
“你知不知道我舔的嘴巴都酸死了!还以为真能帮你减轻点难受!没想到你是在骗我!”
“没骗。”
格里芬试图辩解:“是有点难受,被你舔了之后好多了!”
“我不相信!”
林听云松开他的耳朵,转头去啃他的下巴。
整只豹和挂件一样挂在老虎的身上:“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对不起。”
格里芬被啃的不断后仰,底盘却纹丝不动。
他没有躲开,却在林听云快掉下去的时候伸爪一捞。
直接拢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开始回舔。
“我就是太想让你帮我梳理毛发了。”
格里芬张开大嘴,唏哩呼噜地狂舔一通,成功将林听云舔懵。
“没有下次了。”他在她的耳边保证。
一段时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