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斯言仍然隔三岔五,雷打不动地找她吃午餐,顺便问她一点题外话。
几次下来,郁若黎便琢磨到他的心理,托着腮打趣说:“我还以为你和你姐夫的关系,早就缓解了。”
“这和关系好坏无关。”郁斯言回得漫不经心,“再说,我和你才是最亲近的。”
郁若黎满意这个回答,转念想到什么,笑着勾唇,“哦对了,听说你上个礼拜终于没把厨房炸了。”
“”
“啧,就知道瞒不过你。”郁斯言笑出声:“不过你知道也好,下次多给我点意见。”
主要是郁斯言当真去“讨教”沈筠廷,得知消息的那刻,刀叉差点从手中掉下来。
也不知道沈筠廷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两个人都能接受。
对待外人,郁斯言脾气有多傲,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脑海中不由想到上次沈筠廷跟她说过的话——
“不讨好他们,会很不利。”
她忽然想知道他们几个的相处过程,三个人的性格各不一样,又是怎么聊到一块去的。
郁若黎在桌上踢踢他,“你跟老头怎么样,没有继续吵架了吧。”
郁公馆里几个人轮流回去,家里留下两位独居,虽说有一大堆佣人伺候着,但依旧放不下心,时不时就会和沈筠廷一起居住。
当然,沈家老宅也没落下。于是新婚的两夫妻,经常性地两头跑,谁也没有嫌累。
至多就是郁若黎第二天早上起不来,不知是睡得太安稳,还是突然的情感作祟。
沈筠廷无奈之下,只好将直升飞机的降落地点多设计了几个,从郁公馆到沈家到山顶道1号,停泊的范围自然是lea和artian两个地界。
为她大大节省了路程。而她的那辆“rl”则停放在crest楼下。
郁若黎得知时,幽幽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沈筠廷你是故意的。”
明知道那是她的专属座驾,去哪儿都习惯开着她,特意把她的车放到他在的地方。
心思可知
沈筠廷去吻她的手背,承认地干脆,“嗯,让沈太太能想起我多一点。”
“”她好像听出了一丝争宠的意味!
一进入五月,整个沈家气氛便变得异常热闹、兴奋。
唯独少了两位当事人。
郁若黎提前半个月就在郁公馆住下,而沈筠廷则更为忙碌,除了手机上,有他固定时间发的消息外。
根本见不到人。
忽然被一些紧张、神秘感充斥着,郁若黎初次觉得时间难熬。
想那天快点来,最好赶快过去。就不用让她这样,焦虑不安。
她甚至完整的对过应朔发来的行程图,显示的是沈筠廷出差。
地方还不止一处。
就是让她往别的地方想,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