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廷再次要离开一个多礼拜,与上次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幸好,没过两天,她也要去。
一想到可能会吓到他,便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柏林6月初正值夏季,是气候最舒适的季节之一,平均温度十几度,意味着穿上多厚重的婚纱都不会热。
沈筠廷和她大致说完,见她不说话,握上她柔软的小手。
“这次,怎么不说要我给你买礼物的事?”
暗戳戳地问过她几次,都被她糊弄过去
此刻再掩饰,怕是就要被他察觉出什么了。
这男人真不好忽悠。
郁若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已经想了好多天了,我过两天发你。反正在你回来之前,肯定能收到。”
“你乖点。不要和上次一样。”
“上次怎样?”她坐在他腿上,闷声闷气地看他。
沈筠廷面色淡然,细数着她的罪状,“瞒着我在家里开party。”
郁若黎理直气壮地反问:“不能开吗?”
“不能去看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揉着她的力道,微微加重。有警告的意味。
“”
根本不用去看他的眼睛,一定深沉,带着平常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威严。
顿了几秒,这才冲着沈筠廷道:“天天看你,你也不怕我看腻。”
“有对比才有伤害。”无意识地拨弄他的衣领,努了努嘴:“我不看别人,怎么知道你才是最帅,最性感的!”
沈筠廷太阳穴突突跳着。
他的太太很会说。很让他没有办法。
下颌线绷紧,他单手抱着她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成了一座山,眉宇间凝聚的山势携带出几分压迫感。
“沈太太,你只能看我。看别人,我不仅会吃醋,还会去找别人麻烦。”
舍不得惩罚她。但不妨碍他去用别的手段。
郁若黎几时见过,说这样话的他,嗓音已经软掉,“那你会去做什么?”
“大概是让他们不敢见你。”声音透着平静,却仿若又种淡淡的疯感。
这个“他们”可以指得范围真广,港岛就这么大她忽然特别相信沈筠廷是真能做得出来。
“所以,知道了吗?”
他存在一丝故意成分。
低沉的语气除外。面色、神情都像极了她daddy扬言要生她气的样子。
“好嘛”她只能先这样说。
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吵架。虽然沈筠廷看上去并不会和他生气。
她喜欢他有什么说什么。
沈筠廷并没有因此放开她,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不留余力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