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将她的形状沟壑出来,浑圆饱满,白得晃眼。
眼眸幽深,沈筠廷克制地咽动喉咙,“为什么?”
“”还不是怕他睡着了,又抱着她不放。
放到现在,郁若黎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她憋得有些难受。
哀怨地瞧他一眼,又垂下去。
“反正就是不能比我先睡。”
沈筠廷瞧着她的小脸,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肤色,小脸洇红,像是憋了什么话。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睡吧。”
“我会等你睡了,再睡。”
“你说的”郁若黎咕哝一声。
她小幅度动了动,翻过了身,和他不再面对面。
只是这样一来,她柔顺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纤薄的背向他传递她馨香诱人的气息。
不知是被子厚,还是身边是沈筠廷的缘故,她觉得有些热,顺手把手臂和肩膀漏出来。
沈筠廷保持着姿势没动,怕发出点小动静,便会影响到她的睡眠。
不动,入眼得便是她整个背部,细细的吊带,好似一扯就会断。
这样的衣服,她貌似有很多件,每件都在磨着他的神经。
和她日渐相处中,沈筠廷觉得她就像fiterothschild。
fiterothschild,葡萄酒王国中的“皇后”,口感如天鹅绒般细腻,酸度鲜活,优雅迷人,收藏家们无不喜爱。
他不爱喝酒,也从未迷恋过,却觉得渐渐上了瘾,快要醉了。
沈筠廷逼自己不去想,不去看,身躯平躺目光投向天花板。
直到耳边传来她平缓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沈筠廷动作轻柔地扣住她的手,再慢慢送回被子里,被子往上提了提,连带着她的肩膀一起盖住。
全程即使缓慢,但触碰上后,又惹得人止不住地流连。
指尖撩了撩她额前散落的发丝,身侧的人像是有了察觉,主动往他身边。
纤长的腿搁放在他腰间,手搭在腹部,抱娃娃的姿势。
更多的血液往一处汇集。
那些隐藏的,好像此刻在进行着叫嚣,已经不是紧紧锁住,压住就可以制止的。
起来洗澡不可能,会吵醒她,连去阳台吹风都做不到。
时时刻刻都是折磨。
沈筠廷深呼吸,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上的人儿传来动静。
温香软玉只抱了他一会儿,似乎是嫌弃他身上太热,推开他,再次朝另一边背对着他。
“”不久前,也是这样推他。
沈筠廷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让自己大半身体露在外面,然后大手一伸,成功将人搂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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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若黎醒来时,眼睛还有些适应不了眼前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