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睡了一路,回到家后才稍稍清醒了一点。身上粘稠得难受,好多地方都酸疼无比,他让许壶招待着安子昂,自己则回了卧室里,拿着浴袍走进了浴室里。
脱下衣服后,他才知道身上的状况有多糟糕。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具被无数人凌。辱过的躯体。
可事实上,只有周奎碰过。
“他怎么能做得这么狠?”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每次都做得这么狠,简直无语了”
他躺进了放好水的浴缸里,舒服得都想沉下去。水龙头依旧在哗啦啦地放着温水,放水口也是打开的。身上冲洗干净后,他把手放在了微胀的小腹上。
其实今天只做了一次,不像上一次,疯狂的做了一晚上。但是上一次是周奎在他晕过去后帮他清理的,他没有什么印象,只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翻了个身趴在了浴缸边,一只手抓着浴缸的边缘,另一只手伸向了背后。
温热的水顺着手指涌入,他身子一软,靠着浴缸,大口喘起了气。
并不是很简单的事。
因为金玉的手指太短,够不到周奎到达的深处,他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一个澡洗得精疲力尽,走出浴室后,他直接躺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晚餐时间,仆人来叫他吃饭,把他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回绝后,又继续睡了下去,一直睡到了晚上十点的手机铃声响起-
周奎绝对不敢再不打电话了。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他便拨通了金玉的电话,走进了宿舍里。
同宿舍的战友们没有一个跟进来,毕竟都在前几天晚上见识到了暴怒的周奎几近失控的疯狂。没人敢再近距离感受一次周奎打电话时的低气压,所以都躲得远远的,准备等收了手机后再回去。
周奎坐在了床边,紧张地等待着电话被接通,可是半分钟过去了,手机里依旧是那首舒缓却让他焦躁的铃声。
怎么可能不接呢?明明今天都那么生气了,怎么可能不接?不会是不会是在跟别的男人
周奎不敢想象。
明明说过,我不打电话才会找别人的!我明明打了,怎么会不接呢?
周奎坐立不安,抬起手咬上了自己的手指,试图压制住心里的狂躁。那手指上,还有上午时金玉咬出的深红齿印。
终于,在周奎等得快要崩溃时,电话被接通了。手机里,传来了金玉慵懒且乖巧的声音:“哥哥?”
那一瞬间,眼泪湿润了周奎的眼眶。
第74章王储驾到
“哥哥,我在睡觉,”金玉揉了揉眼睛,没有睁开,握着手机钻进了被子里。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虽然还有点嘶哑,但已经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冷意。
周奎捂住了眼睛,又笑了起来,轻轻地嗯了一声,温柔地问道:“是太累了吗?”
“当然啊,也不知道是谁,跟疯了一样一通乱来,”金玉嘟着嘴埋怨,“我肚子里的东西,现在还没弄出来。”
“对,对不起”周奎脸颊发烫,“当时时间太紧张,我下次我一定给你弄”
金玉嘴角扬起了笑。
“可是,还是要弄出来,不然会肚子疼的,自己弄不好吗?”周奎关切地问道。
金玉嗯了一声,捉弄道:“手太短了,要不,我让人帮我”
“不要!”周奎急得喊了一声,但随即语气就软了下来,道着歉哀求道:“对不起少爷,不要找别人,求你了”
金玉睁开了眼睛,望向了身侧空空的大床。思念和心疼同时涌出,他扑了过去抱住了身边的枕头,就像是抱住了在他耳边可怜地乞求着的周奎。
“哥哥,我爱你,”他哽咽着说出了口:“我没有跟别人睡,没有跟安子昂睡也没有跟谢荣睡,上午那么说是因为生气,还有,上午那里”
电话那头的周奎,已经捂着眼睛泪流满面,他不管金玉有没有在骗他,他只要听到那三个字就足够了。
但接着,他还听到了金玉说出的,更加可爱又动听的话语:“那里那么软是因为我提前准备了只是为哥哥准备的”
周奎又哭又笑,回答道:“知道了,我爱你,我也爱你,少爷。”-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间春日就走到了尾声,徐珈瑶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
徐珈瑶的状态非常好,还在金玉的贴心照顾和陪伴下完成了毕业答辩。只等着拿毕业证的她一身轻松,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吃着金玉递过来的水果时,还在美滋滋地计划着生完孩子后的毕业旅行。
两人晒太阳的位置在别墅正前方的花园里。躺椅被摆放在了池塘边,徐珈瑶边吃着水果点心还边喂着池塘里欢腾地游来游去的锦鲤。
忽然,左侧的大门处开来了两辆陌生的商务车。金玉敏锐地望了过去,眉头皱了起来。
车上下来了几位身姿挺拔、西装革履的黑衣人。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位反倒穿得比较休闲,他戴着墨镜和口罩,头上还戴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
下来的几人均被门卫拦在了大门外。金玉站起身,当看到中间那人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金光的几缕金发时,他立刻认出了那人,难以置信地说道:“瑶瑶,你前男友来了。”
“什么?”徐珈瑶大惊,手里的香蕉掉在了地上-
徐珈瑶的前男友里昂。克里斯蒂安在经历了大半年的权势动荡后,已经在一个月前被阿尔比恩老国王册封为了阿尔比恩王储,估计在一两年后就会从体弱多病的老国王手里继承王位。
金玉跟徐珈瑶提过这个新闻,还说徐珈瑶肚子里怀的孩子很可能就是阿尔比恩未来的王储了。徐珈瑶听后,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里昂那个四处留情的花花公子,说不定外面私生子一堆呢!”
金玉笑了,说道:“花花公子这个名头是你安上的吧?里昂在西方媒体口中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啊,甚至都有人怀疑他的性取向了。”
“媒体的话也能信?”徐珈瑶显然已经不高兴了,金玉也就没再说下去,只是关切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金玉心中总有一种预感,等阿尔比恩局势稳定后,里昂一定会过来找徐珈瑶的。所以,当看到里昂出现在金家庄园大门口时,金玉心中的震撼远没有徐珈瑶来得强烈。
徐珈瑶站起身远远地看了眼里昂后,脸色都变了。她故意挪开了眼神,带着满脸的怨气和不知所措,抚摸着肚子来回踱步。
“别紧张,瑶瑶,”金玉上前扶住了徐珈瑶,柔声说道:“我们先回屋,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就把他赶走。”
徐珈瑶马上就要生了,可不能出半点儿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