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波本最近接近的对象?波本向来喜欢这种肉麻的任务方式,她也见过不止一次了。他和贝尔摩德都是同一种人。
真可怜啊,田纳西。
自换了身份以后,她再没有被动地卷入过案件,也是在那家咖啡厅之后第一次见到波本。
现在这张脸的身份是搜查一课一个刚调任的小警察,警视厅认识的人不多。前几天她和贝尔摩德绑架了刚来赴任的这位女警,现在关在一处隐蔽的地方。
她顶着这张脸,跟着警视厅搜查一课把几处连环杀人案现场都跑了一遍,至今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任务终于回到正轨。
只要波本发现不了她的身份,想必就能完成朗姆大人的两个任务了。
过了一会儿,会议时间到了,警察们陆续走进会议室。
目暮十三在台上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几个案件的经过,高木涉负责更详细的讲解。
“怎么样?各位有什么新的发现吗?”目暮十三在高木涉讲解完毕后,对众人说道。
“根据现场痕迹来看,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而且似乎并不在意留下痕迹。”在库拉索后方的诸伏高明率先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但现场却没有留下除了受害者外的任何DN息,这和从作案手法对凶手性格的侧写并不相符。”
众人纷纷看向白板上的照片,下一秒空气仿佛凝重了几分。
那些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有的被拖拽着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血红的轨迹,还有受害者十指挣扎着的血痕;有的整个屋子里都是飞溅的血液,不规则的红色布满了墙壁和天花板,至于下地板中央一个环形的空白……
这种极其血腥的作案手段下,凶手却没有留下任何毛发、皮屑或指纹,仿佛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除此之外,这些案件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受害者的尸体都不翼而飞了。
“我赞同。”大和敢助点头,“从扫尾痕迹看,凶手应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并不会留下这么夸张的现场。这样的现场,要么是凶手刻意为之,要么这些案子不是单单是一人所为,而是分工明确的团伙作案。”
“的确如此。”库拉索身边的伊达航叼着牙签说道,“出了现场后,所有痕迹也都消失了,很难让人想到凶手是如何独自处理尸体,并清理痕迹的。”
“毛利先生怎么想?”高木涉望向了毛利小五郎。
库拉索的目光也随着众人投向了那位名侦探。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会不会是类似雇佣兵的团队做的?毕竟除了作案手法类似,这些受害者的身份表面上并没有关联……”
“雇佣兵?那种东西在日本根本没有吧。”横沟重悟有些无语。
“也可能是什么神秘组织做的?”安室透笑眯眯地插了一句。
库拉索皱起了眉,琢磨起波本这句话的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是波本让田纳西做的?
但她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种手段更像是琴酒那边的作风,田纳西虽然体术不错,但更适应用枪械解决。而琴酒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太天真了,哪有那么离奇的事。”横沟重悟哼了一声,望向了高木涉,“东京那个高中生侦探呢?怎么没有请他来?”
“重悟!”横沟参悟低声提醒自家弟弟。
横沟重悟瞥了一眼自家哥哥,闭上了嘴。
高木涉想到工藤新一的当初保密的要求,立刻岔开话题:“咳咳,大家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话题被拉了回来,各地的警官们也纷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一开始提出见解的诸伏高明却安静了下来,他和大和敢助、上原由衣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没有说话。
“说起来工藤新一也很久没出现了,大家都在传他失踪了。”库拉索压低声音,顺势和身边的伊达航聊起这位高中生侦探。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她发现伊达航虽然表面粗犷,但意外地好说话,和所有人都能聊上几句,对新人也很友善。
只要不要涉及机密的问题,他都会进行解答。
这种人最好利用了。
“是啊,上一次好像都是帝丹高中校庆了……”伊达航摩挲着下巴回忆着,“那次我并没有去,不是太了解。至于失踪的传闻,想也不可能吧?说不定只是被父母接去国外了。”
“说的也是。”
库拉索表面上附和着,暗地抓住了关键词:帝丹高中校庆。
她知道这所中学,也知道它的上一次校庆发生在工藤新一“失踪”之后。
她小心地瞥了眼仿佛神态自若的波本。
还是太自信了,波本。
凡是接触,必留痕迹-
警视厅停车场角落。
一辆红色的斯巴鲁静静地停在那里。
粉发的青年和戴眼镜的男孩坐在的车内,紧盯着警视厅大楼。
叔叔一定来警视厅了,而且和那起连环杀人案有关。
车尾处传来了脚步声,柯南警惕地回头望去,赤井秀一也睁开了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