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静间遥的脑袋,这才抬头看向琴酒,将手里的打火机抛了过去。
“赔礼。”
伏特加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静间遥没有看向那个打火机,眸光微动,心中有了猜测。
“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而且……”降谷零指了指电视,笑了笑,“我也想再回味一下这样的画面。”
电视上定格着新闻画面,旁边的小窗里时俯瞰的雪佛兰残骸。
琴酒轻嗤一声,毫不掩饰着话语里的恶意:“滚回你的巢xue,像老鼠一样偷偷看也是一样的。”
水无怜奈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一圈。
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琴酒和波本之前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好,但也并没有这么剑拔弩张。
波本或许是因为田纳西,那琴酒呢?也是因为田纳西?
“那怎么行。”降谷零歪了歪头,蹭了蹭静间遥的头发,“田纳西一个人在这里,被你们欺负了怎么办?”
我被欺负吗?
只要不是虚弱的本体,他和阵哥应该会打得有来有回。谁欺负谁还不好说,估计都讨不到好。
因为降谷零的刻意打断,静间遥知道现在不用开口,于是索性思维发散,认真思考起这个关于“欺负”的问题来。
田纳西被欺负?!
水无怜奈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在心中打出个巨大的问号。
她想起数年前,田纳西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父亲家的那个夜晚,想起这些年在组织听到的种种传闻……她实在没办法把“被欺负”和田纳西联系在一起。
他不去祸害别的组织成员就不错了!
不过……田纳西在波本身边这些年,确实安分了不少。
作为实验体的田纳西应该很痛恨组织成员才对,为什么偏偏对波本不同?波本到底有什么魔力?
是因为波本的控制?这很危险,得和父亲商量一下。
想到这里,水无怜奈又不动声色地瞥了波本一眼。
啊?“我们”欺负小遥?没有“们”,只有大哥!别带上我!
伏特加在心里疯狂摇头。
以前每次这对兄弟打架,哪次不是他最后跑来劝和!
他容易吗他!
琴酒眼眸暗了暗,嘴角勾起的弧度反而更大了:“哦?是吗?既然如此,你就替他做接下来的任务吧。
“恰好,这个任务你比他更合适。”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静间遥却感觉到些许幸灾乐祸和咬牙切齿的复杂情绪。
接下来的任务是扮演成赤井秀一,从他身边的人反应来确定他是否真正死亡。
这个任务本该是宾加负责,但他“不巧”受了伤,于是就落到了静间遥身上。
只是……降谷零比他更合适?
外观问题可以用易容解决,他唯一的痛点是身高。
他有理由怀疑阵哥在悄悄骂他。
静间遥刚望向琴酒,就又被一只手捏着下巴,把脸掰了回去。
“好啊。”降谷零笑着应下。
水无怜奈再次闭上眼。
没眼看。
……
领到任务后,几人陆续离开。
琴酒和伏特加也在不久后坐上了那辆黑色老爷车。
琴酒终于用车载点火器点燃了指间的那根烟。
他深吸吸了一口,白烟缓缓吐出。
波本发现了,发现了他和小遥的关系。
在让伏特加转告小岛博士实验体的事时,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只是没想到,是用这么过激的方式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了。
天知道他刚刚忍得有多辛苦。
想到刚刚放在自家弟弟腰上的那只手,琴酒又猛吸一口烟。
“大哥。”伏特加递过来一只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