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安室透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了中心的那个logo上。
“那个情报贩子同意了我们的条件,”风见裕也汇报,“他供认:他的消息来源是组织一位代号马里布的成员。”
安室透皱眉:“只是这样?”
“是的,目前他提供的信息仅限于此。”
安室透沉吟片刻,回答道:“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他能够抽出精力处理雨宫裕之的事,正是因为他原本的任务是追查组织情报泄露的源头。
这个任务在抓到情报贩子后,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在看到那些的资料照片的拍摄角度时,他就猜测是组织成员所为。
那样偷拍的角度,那样的距离,外人很难不被琴酒及其他成员发现。
但如果是执行任务中的组织成员,相互靠近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既然确认是组织里的人泄露了消息,剩下的就让组织的人自己去头疼吧。
他迅速编辑了一封任务报告,发送至收件人为“Rum”的邮箱。
很快,他收到了回复。
然而,当打开邮件后,随着阅读邮件内容,安室透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看完邮件内容,他仰头看向遮阳板,沉默了很久。
“风见,这段时间我不会在日本。这段时间你记得盯紧组织的动向,还有……那个人。”
“是。”风见裕也立刻回复。
那个人——雨宫裕之。
一个因为不明情况卷入组织、又失去了记忆的普通人,他的过去却和降谷先生的几位同期有所关联。
最近降谷先生对他很在意,不但调取了他的档案,还在他周围秘密布置了几位零组成员。
今天也是,降谷先生策划了了松田警官和雨宫裕之亲属的会面。
刹那间,灵光一闪。
等等,刚才在车上吃橘子的……该不会就是雨宫裕之吧?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过于荒诞的答案。
……哈,风见裕也,你还挺会给自己找乐子的-
静间遥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只是这一次,心头却泛起了与往日不同的涟漪。
他走到客厅,抽开茶几的抽屉,里边有一抹被洗得发白、有些皱巴巴,但折叠整齐的蓝色布料。
是安室透那条,被他“洗坏了”的手帕。
静间遥垂着眼眸,抚摸着那面料。
降谷零,在为自己寻找过去。
所以他才会去找萩原哥和松田哥,甚至可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其他家人,例如那位他“素未谋面”的妃律师。
他虽然不是雨宫裕之,但降谷零现在做的,却是真真切切的是为自己。
他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庇护,“自己”的过去,还是由自己亲手找到为好。
并且,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他从掏出钱包,抽出了那张令他耿耿于怀的名片。
烫金色的朝日影徽章被印在一角,正中央是“大崎一平”的名字。
自从今天遇到大崎一平后,这张名片上的徽章,就如同一缕火苗,无时无刻灼烧着他的思绪。
这张名片,绝对藏着秘密。
静间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将名片对着灯光仔细查看。
纸面平滑,毫无异样。
难道是遇水显影?
快步走向厨房,他打开水龙头,小心地将几滴在纸面上。水珠缓缓晕染开,纸片依旧保持着原状。
他皱着眉,拧开灶台阀门,火光跳跃闪烁中,将整张名片轻轻一燎——
名片瞬间变成焦黑色,边缘微微卷起。
在火光中,只有那个朝日影,依旧顽强的保持着漂亮的金色。
徽章下方,还有几点微小的斑点规律地排列着,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下一秒,整张名片被火焰吞没。
名片只留下了一点灰烬。
静间遥看着那灰烬,回忆着刚才那刹那间所看见的图案。
那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