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照野那天的出言不逊,池小鸮一肚子气一直没消,他甚至开始考虑如果从现在开始和林照野老死不相往来,那林照野还会不会像原来一样对他。
不过没等池小鸮思考出个结果,林照野隔了一天就在手机上给他发消息,倒是十分有眼色。
林照野:【你问我去干什么,我不习惯说。】
林照野:【这是我自己的事。】
林照野:【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池小鸮眉头拧得死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你以为我想管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林照野:【我知道。】
池小鸮气不过,指尖用力打字:【我就算问你管你又怎么了?】
林照野:【没怎么。】
过了几秒。
林照野:【可以。】
池小鸮可看不懂他究竟什么意思,正要置之不理,林照野又一个消息发过来。
林照野:【你想要我做什么。】
池小鸮眯了眯眼,这正中他下怀,他仔细思索片刻,然后凉嗖嗖发了条语音过去:
“我要吃北街街角的那家南瓜栗子塔,还有我在fr定制的衣服给我取回来,一个小时见不到你就死定了。”
这两地儿一个北边一个南边,距离远得要命不说,而且北街那家甜品店的人排得特多,找代购都来不及。
池小鸮得意洋洋,透过落地窗看了看外面天色。
更别提现在看起来还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要知道夏天的雨和其他季节可不一样,下起来哗啦啦的,出去待十几秒回来就得变落汤鸡。
池小鸮打开天气预报,几乎是幸灾乐祸地希望天上下雨。
果不其然,过去十几分钟,天上开始啪嗒啪嗒落起雨,雨势渐大,豆大的雨滴打在别墅小花园里的植被上,噼里啪啦作响。
客厅开着空调,温度适宜,池小鸮窝在沙发里,看最新的报纸周刊,听着雨声没看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池小鸮压根没想过林照野真的会在一小时之内送达,所以当门铃把他从睡梦中吵醒的时候,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以为有别人在雨天拜访他。
池小鸮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头发,踩着拖鞋去开门,见到门外林照野的时候,彻底反应过来。
“林照野?!”
林照野衣服没怎么湿,因为后颈那块头发稍长的缘故,发尾轻微沾了一点湿意,几缕发丝趴在脖侧,一点儿也不显狼狈。
这和池小鸮预想的结果大相径庭,他本来是要看着林照野成落汤鸡的样子狠狠嘲笑他的!
池小鸮看看林照野,又看看他手里的两个盒子。
林照野低微喘着气:“怎么了?”
池小鸮一把夺过衣服和蛋糕盒,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两样东西一丁点问题都没有。
他满目狐疑,把头探出门外,却只在门边看到一把伞。
林照野说:“打车来的。”
池小鸮举起蛋糕盒,内心思忖难道是因为下雨了买的人少?
林照野拿起门边那把伞:“没问题我走了。”
外面雨幕并没有停下或减弱的趋势,池小鸮收回脑袋,不满:“我让你走没?滚进来。”
林照野回头,握着伞的手一松,放下雨伞,走进屋内。
入户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如瀑的雨声,池小鸮把蛋糕盒拆开,“还想走?我要看看你是不是作弊了去别家买的。”
其实根本不用打开,因为盒子中间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正品”。
池小鸮用叉子吃了一口,然后立马指着那块南瓜栗子塔:“味道根本不一样!”
林照野抿了下唇角:“哪里不一样?”
“太甜了!”
不料林照野沉静了一下,看着他说:“北街太远了,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