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待见我,我凭什么满足你临死前的愿望呢?”
宋宴怔愣了很久,一般情况下,临死之人不都有特权吗,但凡他们有什么要求,都会得到满足的,他们所有的愿望,后人都会想尽办法去替他们完成心愿不是吗?
自己这仅仅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曲河她怎么就这么轴?
看看,这能怪自己不喜欢她?
真的是丑人多作怪!
人丑,性格还不好!
但随即宋宴怕瞟了一眼坐在沙上的曲河的丈夫马尔科,真的是眼瞎,这样的美男子,怎么看上了曲河那样的丑女?
但曲河这里,她还是不甘心,所以诱惑吧、、、
“我可以把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你。”
曲河摇头:“不说你的财产早就立好遗嘱了,就是没立,我也不要。
我不缺钱。
就伺候照顾你那样的机器人,都是我的工厂做出来的,你觉得我会缺钱?”
听到曲河说完,宋宴气得直喘,脸涨得通红。
曲凌飞说:“曲河,你妈她快不行了,随时都可能离去。
你就满足她吧。”
到了这时候,曲河也猜到是什么事了,所以她很干脆:“行!看您的面子上,我就满足她。
您问吧。”
从进来开始,马尔科就自觉地坐在一旁的沙上不言不语,但耳朵支棱着。
不过,他肯定听不懂。
如果是日常对话,咬字清楚慢些说,他能听懂,就像刚才那样语地对话,他根本就听不懂一句。
宋宴喝了一口水后,缓了过来:“刚才你下飞机的电话过来,我就打两个儿媳妇和孩子走了。
所以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件事。”
宋宴抬起眼看着曲河:“当年是不是你把我们送到那个地方的?”
曲河很光棍:“说你们蠢你们还不服,您怎么才想明白?真够迟钝的。”
宋宴是震惊加上了然,但曲凌飞听了,瞬间侧头看向曲河,张大了嘴:“曲河,你、你、、、”
“有什么好奇怪的?
假千金一次次对我的陷害,你们没有让假千金都我说过一句‘对不起’,相反,看着陷害之后,你们好像给我了我补偿,不,是我自己要了补偿,但随后你们就给差不多同样的钱到假货手里。
那次,她往我吃食里吐口水,被我狠打了一通。
你们让我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但凡假千金陷害我后,明明我是受害者,她是害人的。
可你们过后却安慰她,好像她被我害了似的。
比如泼热水推到花瓶那件事,明明是她陷害我的,为了让你心疼,还特意把花瓶推到。
那个花瓶上百万吧?
可您呢,不但没让她给我道歉,也没批评她,相反,还轮番安慰她,给了她一套帝王绿饰。
怎么,她陷害我没成功,所以你们安慰她、鼓励她下一次做得周密些对吗?”
看着曲铭和曲章震惊的样子,和曲凌飞羞愧的表情,以及宋宴不可置信的作态,曲河笑着说;“那次高跟鞋事件,事后,明明我是受害人,她差点害死我,可你们没安慰我一句,却因为她摔下了楼梯,给了她一千万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