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明栖冷淡回复:“这次副本本就和他有关系,这次副本又属于ss级,并且诞生了多位不可控的npc,39先生注重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器重魏砚池,这是很正常的吧?”
&esp;&esp;抉鹭没说话。
&esp;&esp;魏砚池却笑得一乐,但幸好没开口说话,只是笑而不语,目光看向窗外的海岛。
&esp;&esp;岛上面的色彩鲜艳明丽,白云是白云,蓝天是蓝天,叶子绿的晃眼,一整个跟油画似的场景,像假的一样。
&esp;&esp;抹着一抹虚伪的滤镜。
&esp;&esp;民宿的老板一家是这个小岛上为数不多发现了异常的居民,现在一家老小都瑟缩的窝在房间里,除了出来做饭和打扫,行动范围也全都在这座民宿之内。
&esp;&esp;他们之前问过老板和老板娘,当时两个人正从房间里出来,一个腌鱼,一个烧火,听见他们的疑问愣了愣。
&esp;&esp;一开始还闭口不言,直到他们指出这个小岛上在不停的死人后,这对夫妻才结巴又怯生生的把他们知道的线索吐露出来。
&esp;&esp;夫妻两人其实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民宿老板的父母是为了躲避战祸才来到这个地方生下的他,而老板娘是嫁给了老板之后才来到这个地方。
&esp;&esp;据民宿老板自己所言。
&esp;&esp;在他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勒令不许前往教堂,因为这个小岛上的教堂宣传的是一个邪教,而不是耶稣。
&esp;&esp;邪教的具体内容用中文翻译就是向死而生,意外的和魏家的观念有些相通。
&esp;&esp;民宿老板继续说道:“岛上的原住民将自己与神圣圣洁挂钩,认为邪教宣传的内容能够让他们去往天堂,不过幸好岛上的大家不牵扯宗教问题,还是很好相处的。”
&esp;&esp;说着,民宿老板像是想起前天夜里那个恐怖的幽灵船事件。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神色里带上惊恐。
&esp;&esp;“有一次当年我13岁,9月6日吧,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平日里,我父母禁止我在晚上12点后出门。”
&esp;&esp;“但是我在岛上交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本地人,他告诉我9月6日那天晚上所有的居民都会聚在墓地前点火把,很热闹,所以邀请我和他一起去。”
&esp;&esp;“当时我同意了,但现在想来,真是后怕,因为我偷偷摸摸的出去后,我发现墓地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节目可以看。”
&esp;&esp;“确实,所有的居民都聚在墓地,但是却不是我想的和我朋友说的那样热闹,反而安静的可怕,安静到诡异。”
&esp;&esp;“然后我看到了一艘船从海浪处来到了墓地上,那艘船飘忽的很可怕,所有的居民高举着火把,正在欢迎它的到来。”
&esp;&esp;“我感觉当时我肯定被吓坏了,我说了,平日里我父母不允许我和岛上的居民接触,但我和这个本土朋友玩的很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个朋友他早死了,在成为我朋友之前。”
&esp;&esp;“再然后?再然后就是我父亲来找我,把我从墓地抱了回去,我发了一场高烧。”
&esp;&esp;魏砚池和张明栖对视一眼。
&esp;&esp;他们专门干这一行的,所以会对某些特殊的数字有几分敏感。
&esp;&esp;比如4月5日清明节,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
&esp;&esp;这样把当年的农历国历之间换算一下,就会发现当年的9月6日,正是华国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esp;&esp;又称为鬼节。
&esp;&esp;道教认为七月半是地官诞辰,祈求地官赦罪之日,阴曹地府将放出全部鬼魂,意为鬼门大开。
&esp;&esp;在副本内一切的巧合都不是巧合。
&esp;&esp;魏砚池将视线收回。
&esp;&esp;“我要出去一趟,你们有谁要和我一起吗?”
&esp;&esp;“我们打算轮流睡觉。”抉鹭撑着下巴,眼底带着青黑,“你还不累吗?不准备休息一下?”
&esp;&esp;“或许是你们缺乏锻炼。”
&esp;&esp;魏砚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一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
&esp;&esp;吕雅婷还趴在桌子上,伸手摇了摇趴在旁边的张明栖,“你管管他,你看他一点对前辈的敬重都没有啊。”
&esp;&esp;sis全程没说话,因为已经疲惫的不想说话了,抉鹭让他靠自己身上,她刚才眯了一会儿,现在打算值班。
&esp;&esp;他们昨天加上昨天晚上,全程都在跑,到处敲门问,被拦在教堂外后,从教堂头顶上翻进去,跑去挖了别人的坟,然后被人还是鬼追着跑。
&esp;&esp;全程都是高难度的动作,为了活下去,他们每个人的操作都是意想不到的多。
&esp;&esp;算下来,他们一共这样到处找线索,找了整整28个小时,就算是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啊。
&esp;&esp;魏砚池耸了耸肩,终于难得替别人考虑了一回。
&esp;&esp;“算了,你们都趴下睡会儿吧,我待会儿出去,现在我值班。”
&esp;&esp;话音刚落。
&esp;&esp;抉鹭慢慢的趴了下去,和sis相互靠着,对魏砚池竖了一个敷衍的大拇指,像是在鼓励他,然后整个人睡着了。
&esp;&esp;不止她睡着了,其他几个半睡不睡的也全都陷入深度睡眠,毫无防备。
&esp;&esp;这怎么不能说是对魏砚池的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