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砚池看起来略微的不知所措,身上还穿着一身病服,光着脚站那,无辜的看着他。
&esp;&esp;“还装呢?”谢德面无表情的说:“这样好玩吗?魏砚池。”
&esp;&esp;魏砚池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或者说就算有问题,那也问题不大,因为刘道长和730早就为魏砚池失控的这一天做足了准备,而魏砚池本人也知道。
&esp;&esp;在他面前那副濒死的样子,纯粹是为了骗一个吻,但也不能说是欺骗,其实冷静下来想想,也能想到730既然已经让455出动了,那就不会不做准备,只是他有点病急乱投医。
&esp;&esp;真是够了。
&esp;&esp;谢德再次转身离开,魏砚池却在身后抱住了他,像某种大型犬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身上热乎乎的,说话的声音却像是带着笑,阳光又眷恋。
&esp;&esp;“谢德先生,我们交往吧。”
&esp;&esp;“放开。”
&esp;&esp;“不要,明明是先生先骗我的,先生不是伯祖父的朋友,先生就是先生,一直都是我先认识的您,一直都是,我可以再要一个吻吗?”
&esp;&esp;魏砚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或者说他彻底明白自己在谢德心里的重要性,所以仗着这个重要性,得寸进尺。
&esp;&esp;谢德真的被魏砚池弄得没招了。
&esp;&esp;他确实搞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位死皮赖脸,跟狗皮膏药一样的人,难道主角的特性就是脸皮厚?
&esp;&esp;“放开,我有事情要忙。”
&esp;&esp;“什么事情?我可以一起去吗?”
&esp;&esp;“你闯的祸,小疯子。”
&esp;&esp;被轻飘飘骂了这么一句。
&esp;&esp;魏砚池眼睛笑的像是有星星,如果他真的是条狗,现在尾巴估计都摇成螺旋桨了,他怎么看谢德都看不够,终于还是凑上去想再讨一个吻,可是谢德把头扭向了一边,于是他只能亲了亲发丝。
&esp;&esp;哐当的一声,从门外传来。
&esp;&esp;卫晕墨手中端着的托盘混着玻璃瓶里装的药液碎了一地。
&esp;&esp;我靠,谢德一把推开魏砚池。
&esp;&esp;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孩子了。
&esp;&esp;“卫晕墨?”
&esp;&esp;“39先生…老师,让我来…送药。”
&esp;&esp;卫晕墨自己会找台阶下,他磕磕巴巴的说:“刚才不小心手滑了,我再去找老师要一些。”
&esp;&esp;他走的很急,很快,还很慌张,慌张的让谢德有点担心他会摔倒,然后果不其然,外面传来啪的一声,这孩子还真摔了。
&esp;&esp;可等谢德出来看时,卫晕墨已经不见踪影。
&esp;&esp;魏砚池同样看着卫晕墨消失的方向,整个人的气场张扬,唇边还带着笑,也许这个笑,这辈子都落不下来了。
&esp;&esp;而在远处的安伯斯刚把一个人的腿给卸下来,嗯,随即就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把腿放下转头就看见了卫晕墨。
&esp;&esp;这孩子魂不守舍的过来从货架上拿下几瓶药。
&esp;&esp;“你在干什么?不是让你去送药吗?”
&esp;&esp;“手滑了,摔碎了,我重新拿几瓶。”
&esp;&esp;“可是孩子,你拿的那个是硫酸。”
&esp;&esp;………
&esp;&esp;谢德要去处理的事情正是魏家的事情,魏砚池的潜意识空间牢笼很大,确实可以装得下很多的鬼。
&esp;&esp;不过730觉得这并不保险,所以硬生生的从魏砚池那里把魏家这次的新鬼拖了出来组成了一个新的副本。
&esp;&esp;一个以中式恐怖为主的s级副本。
&esp;&esp;以魏家老宅为原型,这些鬼会在这个副本中重复循环体验给魏家老大爷哭丧的这一天。
&esp;&esp;这些新鬼没有那么听话,新成立的s级副本,它的闯关规则和主线任务也还没有设立。
&esp;&esp;副本的形成终究还是人的怨气,而闯关就是一个不停的解散怨气的过程,所以闯关规则和主线任务需要着重的考虑。
&esp;&esp;谢德设想将这个副本设计的简单一些,提高玩家们的存活率,所以他决定拉女巫、左盛航,还有那三人小组先进这个副本体验一下,顺带着把闯关规则,还有主线任务给设立了。
&esp;&esp;在此之前,谢德重新踏足了g市。
&esp;&esp;他许久没有归还的故乡。
&esp;&esp;现在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冷了,农作物该忙完的都已经忙完了,也没有什么节日可过,冷冷清清的,天高气爽。
&esp;&esp;魏砚池也有事情要忙,魏家的人没有死光,遗留了两个十岁以下的孩子,魏砚池打算丢给他师父养。
&esp;&esp;还有魏家的一些很远房的亲戚,甚至都不姓魏了,但听到魏家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就全都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