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他得赶快找到魏砚池。
&esp;&esp;后山的路崎岖难走,枝叶繁茂,遮天蔽日,煤球一头扎进去,瞬间不见踪影。
&esp;&esp;小蚰蜒趴在他身上,让那些蚊虫可以不近身。
&esp;&esp;踩着清晨的露水,压过野草。
&esp;&esp;恍惚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谢德直接躲到了树后,但是一转身,却对上了一个红盖头。
&esp;&esp;!
&esp;&esp;“啊,是谢德先生呀,我认识你。”鬼新娘的声音放的很柔,宽大的红色袖子垂下遮住了手,她并没有靠太近,但是出现在这里却已经是十二分的诡异。
&esp;&esp;“你是谁?”
&esp;&esp;“我?我是魏家人,现在我要回家了,但是谢德先生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呢?先生不是副本里的人吗?副本看上了魏家,对吗?”
&esp;&esp;这话说的可真直白,这让谢德怎么回答?
&esp;&esp;谢德顺势靠在树上,手指下意识的在兜里摸了一圈,没摸到烟,只摸到几颗巧克力,呃……
&esp;&esp;他抬起眼帘直视鬼新娘。
&esp;&esp;“魏家在这里盘踞了这么多年,被人调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魏砚池在哪?”
&esp;&esp;“他,可能已经死了吧。”
&esp;&esp;鬼新娘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用着急,先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世界的规律,您这次来魏家可是能看到一出大戏,不过现在,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呢,再见了先生。”
&esp;&esp;鬼新娘说话含糊又含糊,根本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esp;&esp;谢德看着她消失,转身问455:“这家伙是鬼吧?”
&esp;&esp;“应该是。”
&esp;&esp;“她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esp;&esp;“3点钟方向。”
&esp;&esp;谢德直接向那个方向走去。
&esp;&esp;而在谢德出去不久后,正在魏家找人的徐州落和张明栖也是要找到崩溃了,甚至和魏家人发生了冲突。
&esp;&esp;他们站在一处阁楼外。
&esp;&esp;张明栖双手抱着胸,冷冷地说:“这些地方为什么不能进?又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你们把魏砚池怎么了?”
&esp;&esp;拦住他们的人,穿着一身白衣,头戴白布,却是一副唠病鬼的长相,脸色惨白带黑。
&esp;&esp;“你们是外家人,这里供奉的是我们魏家的祖先,你们当然没有资格进去,至于魏砚池,我们还想问你们,你们把我们家的人藏哪去了?”
&esp;&esp;烧纸的魏家人依然烧纸,没烧纸的就站起来和这个唠病鬼一样围了过来。
&esp;&esp;大家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甚至还带着一点怒气。
&esp;&esp;“你们把我们家的人带哪去了?”
&esp;&esp;“一开始就说了,不让血脉外流,要不是你们这些外人蛊惑老大爷,我们魏家的人怎么可能被你们带走?”
&esp;&esp;“现在人不见了,你们拿什么赔我们。”
&esp;&esp;……
&esp;&esp;被群起而攻之。
&esp;&esp;徐州落和张明栖明白,这些人是不会把魏砚池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