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仙山?
&esp;&esp;这传说真存在啊?
&esp;&esp;谢德一听,刚开始还想表示怀疑,但是转念想,他从遇到455开始面对的这一切事情,哪一样是让人不怀疑的?
&esp;&esp;而且更别说他手上还有一个异时空领地,呃,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质疑权。
&esp;&esp;船内又是一颠簸,谢德将整个身子都贴紧了墙,他冷静询问:“道长的意思是,蜃居住在仙山?”
&esp;&esp;刘道长眼睛一亮,“我就知道39先生和我的想法殊途同归!那些年轻人,都太年轻了,还是要多一点生活经验。我早就劝那些年轻人要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唉,可惜我们是老骨头,那些年轻人不听啊。”
&esp;&esp;谢德:“……”
&esp;&esp;就是有没有可能,他也是年轻人呢?
&esp;&esp;煤球从门口跑了回来,门口那儿已经渗透了海水,煤球整只猫都湿漉漉的,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似乎想告诉他些什么,“喵——”
&esp;&esp;“什么!”
&esp;&esp;谢德没听懂。
&esp;&esp;是刘道长在表达震惊,然后特别严肃的说:“你说前面有船?这怎么可能?我们进入雾气后,就一直向着仙山前进,怎么可能会有和我们一样的船只?除非他们是误入的,或者,他们也是来找仙山的!”
&esp;&esp;煤球赶紧再叫了两声。
&esp;&esp;刘道长若有所思,终于看起来有点世外高人样子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大气的说:“我知道了,39先生无需担心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esp;&esp;话落,刘道长大踏步向着门外走去,仅留下谢德在原地一脸懵逼。
&esp;&esp;“刘……”
&esp;&esp;刚一张口,刘道长已经不见踪影。
&esp;&esp;等等啊,道长,什么事情你倒是说清楚啊!
&esp;&esp;海浪更大了,风也在呼啸,大开着的大门汹涌的卷进无数的海水,这些海水来得猝不及防,谢德也不可避免身上被打湿了不少,而且站稳越来越艰难了。
&esp;&esp;455赶紧出来说:“╰(‵□′)╯快抱着煤球回房间!外面的风浪只会越来越大,不要在这里站着了。”
&esp;&esp;“等等,刚才煤球到底说了些什么?你确定就不管刘道长了?”
&esp;&esp;“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枪肯定得哑火,因为进水了。”
&esp;&esp;“那幸好我带了刀。”
&esp;&esp;谢德把煤球用一只手抱起来,外面突然雷声大作,然后刹那之间便是狂风大雨。
&esp;&esp;这个雨在无端的雾气中像是黑色的星点,又像是破天的巨浪,给本来就颠簸的船舱更添了一些刺激,如果不是大家都训练有素的话,那这时估计就像是被翻炒的菜了。
&esp;&esp;谢德在船舱中艰难的行走,他本来是想出去看看刘道长的事情,但这时他脸色发白,“455,我感觉我想吐,有点,晕船。”
&esp;&esp;“⊙_⊙!撑住啊,宿主,别慌,房间里有晕车药!应该有用吧……诶,后面来人了。”
&esp;&esp;“scheid阁下!”
&esp;&esp;是女巫和左盛航,这两人现在非常不体面的正在地上爬行,然后再艰难的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esp;&esp;女巫喘着气:“阁下,我们的船一直在原地绕圈,根本没有开出去!甚至连方位都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esp;&esp;在海上遇到鬼打墙了?
&esp;&esp;谢德想说话,可是船舱内又是一阵猛烈的摇晃,这阵晃荡把他的话给憋回去了,并且让他的胃部更加的不适,谢德一个用力直接让右手手指贯穿钢铁的墙壁紧紧扣着。
&esp;&esp;女巫和左盛航根本站不稳,两个人又啪的一声摔地上了,然后就在地上趴着不起来了。
&esp;&esp;“哎呦,疼死我了。”
&esp;&esp;抉鹭不小心撞到了头,她用手强撑着上半身抬头去看谢德,想听到一个回复。
&esp;&esp;却发现子爵阁下脸色苍白,船舱内没有开灯,仅靠窗外的一丝天光透进,这一丝天光照在谢德身上,让他像是鬼魅一般阴冷,只是微微垂下睫毛,像在思考些什么。
&esp;&esp;“您,还好吗?”
&esp;&esp;不太好,他真的想吐。
&esp;&esp;墨绿的眼睛像蕴含着某种情绪,子爵阁下回应他们,“如果帮不上忙,就回房间待着。另外,通知一下那三个道士,刘道长出去了。”
&esp;&esp;“scheid阁下,我们帮得上忙。”
&esp;&esp;抉鹭认真的答复,同样也认真的站起来看着他,“可以把煤球交给岳夏末,她正在房间里,我可以出去看看,寻找一下刘道长,左盛航可以去通知那三位小道士。”
&esp;&esp;谢德言简意赅,“去做吧。”
&esp;&esp;“是。”
&esp;&esp;船上大鬼
&esp;&esp;船上根本站不直,谢德勉勉强强地跑进自己房间里,摸出晕车药就是往嘴里塞,这个晕车药同样是455在安伯斯那里顺的,没什么标签,就是个白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