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抉鹭在哪?”
&esp;&esp;“现在应该也在这个副本吧。”魏砚池笑的欠揍,故意自负搞怪的说:“其实她不用感谢我的,我不过只是有些聪明罢了,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想低调一点的。”
&esp;&esp;谢德被他逗得轻笑一声,笑声低哑磁性,不含任何讽刺和疏离。
&esp;&esp;魏砚池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视线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esp;&esp;谢德瞥他一眼,“眼球要停下来了。”
&esp;&esp;“哦哦……抱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esp;&esp;随着眼球的转动,天上风云变幻,地上草木狂舞,所有的建筑在恢复正常,所有的武器在归于沉寂,一切假象被撕穿,梦境最终破灭。
&esp;&esp;岳夏末醒过来时,神智还有些不清晰,她“唔”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头,迷迷糊糊的伸手摇了摇旁边坐在主驾驶的抉鹭。
&esp;&esp;抉鹭猛的抬头,狠狠的捶方向盘。
&esp;&esp;“魏砚池!你个变态,你个疯子!你不做人,你个混种东西,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esp;&esp;岳夏末被她吓一跳,迷糊的神志都清醒了,听见她在骂什么后表示非常理解,“他有时候确实挺混蛋的。”
&esp;&esp;抉鹭捂住自己的脸。
&esp;&esp;“他在我的幻境里面造谣,说我的魔术团是世界上最不入流的组织,然后还说我魔术团里面非常优秀的组员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的钱。”
&esp;&esp;“他当时还催眠我,让我魔术团里面养的老虎和狮子全死了,让我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esp;&esp;岳夏末拍她的肩膀,“没事的,那只是幻境。”
&esp;&esp;抉鹭抓自己头发,脸颊瞬间红成一片。
&esp;&esp;“就是因为那个是幻境,我在里面的表现让我想死,啊啊啊!!”
&esp;&esp;岳夏末说:“每个人都有黑历史,放心,我不会笑你。”
&esp;&esp;“好吧,狈尾呢?”
&esp;&esp;抉鹭转头去看车后座,她们都没有看见人,“她不会还在幻境里吧?”
&esp;&esp;“不知道,也许她在其他地方。”
&esp;&esp;岳夏末打开车门走出去,外面的风很大,吹得鼻腔口腔里全是沙子,让人不得不眯着眼睛闭嘴。
&esp;&esp;在肆意的狂风中,有一座城市耸立于看不见尽头的无垠沙漠,这座城市已经很古老了,那些高高耸立的城墙和高楼上面附着一层厚厚的黄沙。
&esp;&esp;荒凉无比。
&esp;&esp;只有一个人,站在高楼之上,背对着她向下眺望。
&esp;&esp;从背影能看出是39先生,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苏醒,并且进入到城市之中了。
&esp;&esp;抉鹭戴着头巾和口罩下了车,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她看的方向,“不愧是子爵阁下啊,这么快就醒过来,已经去探明情况了。”
&esp;&esp;“子爵?你是指39先生?”
&esp;&esp;“啊。”抉鹭拉着头巾,眼中像是带着些讽刺的笑,“39?他向你们自称39,果然再强大的人也会被困在过去,我认识他的途径和你们认识他的途径不同,我认识他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上校阁下,意气风发,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
&esp;&esp;“可惜……哎,真是可惜了。”
&esp;&esp;岳夏末听她的口吻,神色带着好奇低声去问:“这些消息我可以知道的更全面一些吗?”
&esp;&esp;“当然可以,反正这个也不算是秘密,scheid阁下也是根本不在意吧。”
&esp;&esp;抉鹭语气里带着感慨向上看去,那个背影在风沙中颀长,她却偏偏觉得很孤独。
&esp;&esp;“1739年,厄尔约大公国日渐衰微,四处起义,当时的那个社会环境很乱,乱得让人难以接受。”
&esp;&esp;“scheid子爵就是在那个时候站了出来,并且成为了上校,想要救国家于水火之中,不过他的处境很艰难,内忧外患,四面楚歌,但幸好他从来没放弃。”
&esp;&esp;岳夏末赶紧问:“他成功了吗?”
&esp;&esp;“现实又不是童话书,努力就能成功。”抉鹭的语气带着些自嘲,又像是在抱不平又像是在苦笑,但最终说话语气平静下来。
&esp;&esp;“他失败了,革命永远停留在了1739年。你之前的猜测不错,scheid阁下确实是副本的npc,副本的npc的来历不都是这样,不是苦痛就是绝望,所以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esp;&esp;岳夏末愣住,不自觉的抬头望去,想再看一眼那个身影,但39先生已经从高楼上下去,风沙掩埋着,高楼遮挡着,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
&esp;&esp;岳夏末说:“……我之前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