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砚池脸上勾起个笑,诚恳温和又带着一丝不可忽略的热情,“谢德先生,你可是我的监管者,我当然会100的服从于你。”
&esp;&esp;“……”
&esp;&esp;谢德停下对上他的眼睛。
&esp;&esp;一秒的时间。
&esp;&esp;谢德用平常的语气说:“没有人会永远理智,我只是你暂时的监管者,我不需要你100的服从,我也不会对你的选择负责。”
&esp;&esp;“谢德先生。”魏砚池脸上的笑容不变,灿烂阳光,并且明媚,如玉的墨色眼睛弥漫出的笑意,一如当时一般,渲染着挑动人的情绪。
&esp;&esp;“我不是在道德绑架你,我是在表述我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
&esp;&esp;他一字一顿的认真并且坦然的说:
&esp;&esp;“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esp;&esp;“我每一次深入的了解,就是我每一次心动的始点。”
&esp;&esp;“先生,我对你的100的服从,是对我自己心意的100的行动。”
&esp;&esp;魏砚池是个直白的人,也是个纯粹的人,他想到什么就去做,他想说什么就去说,他觉得自己可以对谢德先生每一天都献上一百句真挚的情话。
&esp;&esp;但这仅是第二次的表白。
&esp;&esp;第一次的表白换来了一句恶心,第二次的表白换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esp;&esp;谢德从他说的那句喜欢开始就移开了视线,自顾自的看着雪飘,保持沉默的455都看不下去了。
&esp;&esp;“宿主,你倒是说句话呀,魏砚池在给你表白,这话说的还挺漂亮,你一直沉默是咋回事?你说的顺其自然……”
&esp;&esp;“好了,455你闭嘴吧。”
&esp;&esp;谢德没有回答,漫无目的向前方走去。
&esp;&esp;魏砚池跟在后面,等着他的答案。
&esp;&esp;等谢德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入迷宫之中,往前往后看都是雪白掺点绿的世界。
&esp;&esp;魏砚池的鼻尖冻的通红,还跟在他身后,见他看过来笑了笑,又轻声问一句,“谢德先生,我能跟着你吗?”
&esp;&esp;谢德仔细的观察他,随即笑了一声。
&esp;&esp;“你不是已经在跟着了吗?”
&esp;&esp;这是谢德的回答,同样也是这段谈话的答案和终点。
&esp;&esp;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找迷宫的出口。
&esp;&esp;雪落在长发上,随即飘散。
&esp;&esp;魏砚池愣在原地,反应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澎湃的激动情绪瞬间溢满胸膛,让他想大声的喊叫出来,或者在地上打几个滚,再或者疯狂的工作几天几夜,在没日没夜的喝上几瓶酒,让自己彻底的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
&esp;&esp;但现在他只能跟上去,拼命的掐着自己的手心。
&esp;&esp;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疯子,居然能这么冷静,他到底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
&esp;&esp;他真是个疯子。
&esp;&esp;他们谈了些话,话题转换的很快,口吻像平常一样聊天,他们本就不适合在这样冰天雪地里谈肉麻的事情,即便他俩独处。
&esp;&esp;他们聊起了这部电影开头男主人公提起的国西进运动。
&esp;&esp;是魏砚池在说,他语气平稳,目光一直看着谢德,“当时anifestdesty(昭昭天命)的思想盛行,认为国注定要扩张到整个北美大陆,这样的思想推动着民众,还有政府对西进保持着极大的热情。”
&esp;&esp;“于是大批印第安人遭到屠杀,幸存者被赶到荒凉的“保留地”,印第安文明被毁灭,人口锐减,给印第安人带来了极大的灾难,闪灵里面的酒店使用了印第安文明的元素,这也算是对恐怖氛围的塑造。”
&esp;&esp;“有人解读这个酒店的幻象是对酒店过往的呈现。”
&esp;&esp;……
&esp;&esp;他们闲庭信步的漫步在迷宫,外面的风雪倒是越发大了,之前的话题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去提及。
&esp;&esp;谢德同样在说《闪灵》的内容,他语气比魏砚池的更要平静,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导演在其中使用了经典的库布里克凝视,也许影片就是在那时发生的转折。”
&esp;&esp;“很有可能,我今天早上还遇到了电影里的小男孩,不过我没有怎么理睬他。”
&esp;&esp;“你见到其他玩家了吗?”
&esp;&esp;“我遇到了岳夏末。”魏砚池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当时……我应该把她唤醒的。”
&esp;&esp;他们说着说着,走出了迷宫。
&esp;&esp;前方的酒店灯火通明,积雪堆积着,显出些神秘的特色。
&esp;&esp;有个身影向迷宫跑来,跑得匆匆忙忙,在路上还摔了一跤。
&esp;&esp;这个场景特别像闪灵里面的小男孩跑进迷宫的场景,不过跑过来的人不是小男孩,后面也没有人再追。
&esp;&esp;是狈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