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我用胸膛将他连人带球强行撞翻在地,随即单手持球,将整颗球连同他的自尊一起,疯狂地砸进了篮框。
“轰——!”
篮架出痛苦的呻吟,震动久久不散。
我落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剧烈喘气、眼神从愤怒转化为极度恐惧的阿翔。
我越过他,大步走向场边,直接从小敏手中拿走那条本该属于阿翔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脖子上的汗水。
“走了。”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敏愣愣地仰头看着我。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程安——不再是那个随和、总是笑着帮人提水的男二号,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甚至带着某种野蛮气息的“男人”。
她咬着唇,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崩溃、沦陷,将她那纤细颤抖的小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掌心。
巴士缓缓滑行,最终停靠在深夜寂静的校门口。
一辆纯黑色的豪华保母车早已熄火等候在路边,低调却散着一种压迫感。
那是小唯家的车,也是将她从这个凡庸世界隔离开来的、名门身分的最后一道屏障。
保母车那厚重的车门缓缓滑开,车内高级皮椅的气息与小唯身上那股狼狈且堕落的水气撞在一起。
她坐进去的那一刻,像是一个刚从战场凯旋、却满身泥泞的战利品。
“建文……我走了喔。”小唯起身,拉了拉那件依旧湿冷、甚至有些半透明的校服衬衫。
她对着我露出一个极其暧昧、甚至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微笑。
在司机看不见的阴影处,她轻轻舔了舔娇艳的嘴唇,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全是对刚才浴室戏的余韵与对下次的渴求。
门关上,保母车像是一道黑色的幻影,悄无声息地驶离。
随着最后一个同学离开,喧闹的巴士已经净空,校门口那几盏老旧的路灯洒下惨白且冰冷的光。
此时,这块充满水泥与钢筋气息的空间里,只剩下我跟程安两个人。
我们并肩站着,身上都带着那种刚掠夺完猎物、刚完成主权宣告后的残暴与亢奋气息。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我们内心深处那股不断扩张、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偏蚀”。
“阿翔那家伙,最近在校队练习时看我的眼神都很怨恨,那种想杀了我却又不敢动手的样子,真迷人。”程安从口袋掏出烟盒,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照出他愈深沉的五官。
“但我不在乎了,建文。那种靠力量把别人最重要的东西『抢』过来的感觉,真的会上瘾。”
我看着他,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撒旦般的微笑。
这是我们三年前在水泥球场上挥汗如雨时,绝对无法想像的结局。我们曾经追求秩序、追求体制内的荣光,但现在,我们亲手粉碎了这一切。
“欢迎来到地狱,程安。在那里,我们才是规则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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