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淋浴间的门被我粗鲁地推开,撞在墙上出沉闷的回响。
我率先跨出门槛,小唯紧跟在后。
此时的她,全身湿透的校服几乎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h奶的轮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每一吋肌肤都透着刚被标记过的红晕。
那枚鲜红的齿痕在锁骨处像是一道燃烧的烙印,宣示着主权。
那件湿冷的布料不再是遮蔽,而是一张透明的契约。
每一道褶皱都诚实地记录了刚才在狭窄空间里的疯狂,让她在这群野兽面前,显得比赤裸还要赤裸。
原本喧闹的更衣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喂……看那边……”
“那是刚刚那个国三的?他们在里面……”
几十个赤裸着上身的体专生,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原始、混浊且带着敌意的渴求。
那个被我隔扣的中锋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紧捏着毛巾,视线黏在小唯湿透的裙摆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程安就守在门口。
他那宽阔的脊背崩得极紧,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看到我们出来,他眼神复杂地扫过小唯凌乱的领口,随即立刻横跨出一步,试图用他那厚实的肩膀挡住后方那些如狼似虎的视线。
“程安,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一个男人与男人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程安没有回头,但我拍到他肩膀时,能感觉到他肌肉僵硬得像是在承受千斤重担。
他知道这声『谢了』背后代表着什么——他亲手帮我遮掩了这场疯狂。
我侧过身,将小唯更深地揽进我的腋下,随即冷眼扫向那个试图靠近的体专中锋。
“路很宽,别挡着。”我冷冷地开口,右手猛地一推,直接按在对方的胸膛上。
那一推带着刚才在场上的爆力,对方高大的身躯竟然被我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后方的置物柜上,出砰然巨响。
“你这小鬼……!”
周遭的体专生激动地往前涌了一步。
“想打架?还是想再被隔扣一次?”我没回头,只是带着小唯继续往前走,程安则默契地殿后,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切断了所有试图伸出的咸猪手。
我们三个人,穿过这群满身汗臭、嫉妒到狂的雄性群体,穿过长长的走廊。
小唯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脚下湿透的黑长袜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破碎的水渍。那是我们在这座体育学院留下的、最嚣张的标记。
直到踏上巴士的那一刻,那种被群狼环伺的紧绷感才稍微松动。
巴士动了。
车厢内是我们学校熟悉的同学,但气氛却比刚才在体专还要死寂。
窗外的霓虹灯光忽明忽暗地掠过车厢,将小唯那身半透明的校服映照得愈诡异。
她锁骨上那枚鲜红的齿痕在冷色调的灯光下跳动,像是一道永不熄灭的余烬。
小唯缩在我的臂弯里,空调的冷风让她湿冷的身体微微抖。
程安坐在旁边,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死死抓着大腿,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
他肯定知道生了什么。
“建文……”小唯在我耳边呢喃,声音细微如蚊鸣,带着一丝坏心眼的挑逗,“怎么……翘起来了?”
我没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深深陷进她那件湿冷、半透明的校服布料里,感受着她体内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这18o天的轨道偏蚀,终究要撞上那颗守护天堂的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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