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的脸本来已经很红了,刚刚站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终于离开了羞人又令人心动的怀抱而复杂的时候,听见宁砚的这一番话
她的头顶瞬间喷出了一缕蒸汽,然后不受控制的一个趔趄,就仿佛那一切的元凶——“腿麻”,还在纠缠着自己一般。
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直到伸手捉住宁砚腰间的布料才看看稳住身形。
她的指尖紧紧的攥着他腰间的衣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手腕一沉却突然触到了一片异样的温润。
那正是他之前为保护七七,而被枪刃刺中的地方。
悸动的心猛的一缩,纤细的玉手直接透过衣料戳到了宁砚那温热,有着她熟悉体温的皮肤上,可她此时却无心在多想其他,甚至忘记了害羞。
因为她此时更在意的是那平整衣料之间突兀出现的,让她直触他的那道豁口——那绝对是利器划过的痕迹。
她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心底只剩下了一片慌乱的祈祷。
她希望,她只希望,受伤的是衣服,而不是他。
慌乱的小手透过衣物的豁口不停地在宁砚的脊背上摸索着,一直在寻找着那道现实并不存在,仅仅存在于她幻想里的伤口。
冰冰凉凉的小手不停地在身后作妖,被摸得有些痒痒的,也害怕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摸出让自己行动度减缓o%并且只能弓着身子走的路的禁忌力量!
便伸手直接抓住了甘雨,阻止了她继续自己危险的行为。
“雨哥不要啦~”
“甘雨,再摸下去的话今天的太阳可就下不了山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其实是太阳下不了山也就是日不落。
听见宁砚的口中突然说出了奇怪的听不懂的话语,甘雨愣了一下,可是被抓住的小手还是不老实,挣扎着想要继续自己的动作。
“雨哥你干”
“嘛”字还没说出口,便被甘雨那带着浓浓担忧和在意的颤音打断:“你受伤了?”
宁砚也愣了一下,“原来我受伤了吗?不对!”宁砚现了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事实,自己的衣服没被掀起来甘雨是怎么把手伸进来的
僵硬的将头侧过自己的肩膀向着那只还在不停摸索着的手看去,印入眼帘的赫然是一道有手掌长的豁口,甚至因为甘雨的动作还在扩大。
宁砚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
将甘雨的手轻轻抽出,珍重的放回她的身侧,一只手抱着七七,另一只手接过了静静飘在一旁的满捧清心,再次珍重的,像是在托付什么一样的交给了甘雨。
望着眼前心心念念的满捧纯白,甘雨此时虽然心不在此,仍在意着他是不是又偷偷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了,但看着宁砚此时的那双无比认真无比郑重的眼睛,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接过,给捧在了自己的怀中。
动作轻柔无比,就仿佛自己的手中捧着的不是普通的清心,而是都属于她与他之间,世间仅此一束的婚礼上的手捧花一般。
甘雨望着手中的清心,鼻尖满是晨露之花的清香,心底也涌现一阵满足,或许她此时应该露出的笑容,因为她在意的人也同样在意着她,甚至愿意和她一起记住她给璃月港每一只小狗起的名字。
可她没有。
她望着清新,可那道利刃割开的豁口却仿佛还在她的眼前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看不见却异常的扎眼,甚至足以将占据一半视野的清心切的粉碎,然后再划过她的心口。
没有伤口,却疼得清晰。
她害怕,害怕他像千年前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独自去面对危险,害怕他像前年前一样,受了伤却只是轻描淡写,只为将安稳留给她,害怕他像千年前一样又独自扛下了一切
衣服破了可以补,可若是他受了伤,别说治疗,她就连知道,都要晚那么一步。
甘雨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清心,抿着下唇,指尖微微泛白,将自己的半双眼都给藏在了花簇之中。
可是此时哪怕清心的花瓣再温柔再洁白,也盖不住她眼底的那层厚厚的、快要溢出来的不安。
她抬起了自己淡紫的眼眸,朝着记忆中的地方望去,可此时宁砚早已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环顾四周,刚一迈动脚步便踢到了什么,甘雨疑惑的抱着清心侧身,看向了自己的面前——此时宁砚正双手平放在自己的肚子前,满脸安详的躺在地上而七七正像只粘人的小猫宁砚一般趴在宁砚的身前,睡得依旧深沉。
甘雨微微一怔,抱着清心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眼中的不安越的浓烈。
她慢慢蹲下了身,将清心放在了一旁,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探向了宁砚的鼻尖
直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平稳温热的呼吸,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一松,呼出了一口气,可眼底的不安还没有完全褪去。
看着满脸安详的宁砚,她的语气里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恼意:“真是的别吓我啊”
听见了甘雨的声音,宁砚缓缓掀开了一只眼睛的眼皮,看着她满脸愠怒表情,宁砚开口道解释道:“甘雨,别担心我没事,”他的语气轻的像是在交代后事:“我只是在提前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等千织过来。”
甘雨歪了歪头:“千织小姐?为什么啊?”
宁砚的表情依旧平静:“因为我又把她给我做的衣服弄破了”
将之前生的的事情给甘雨讲了一遍,却刻意隐瞒了是因为为了保护七七,衣服才被划破的。
ps:为什么番外越写越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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