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言:“她的精神不大好,许是受过刺激,连带着人也不大清醒。”
白无疑迟疑:“这般症状,可是良久?”
太子妃回:“大概一月有余吧,或是更久。”
其实她不清楚,也不知晓是否发生了更多的事情,在太子的庇佑下,卫梨所知的一切都有范围。像是笼中的小鸟一样,飞不去外处自由的天空,外边的的风雨也的确会将鸟儿的翅膀打湿,小鸟有心思也没能力。
“先生帮我去看看她吧”,卫梨补充:“便是治不好,也没关系。”
疯了的人很难回复如初的,除非刺激到这个人本身的事物彻底消失,不然哪里能忘却将影响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日的太阳落下已经是要过酉时,白天的时间拉长后,一切更加漫长难捱。
得知卫梨出府去了冯叶萝那里,太子的本就不好的脸色语法沉暗。
这样无关紧要的人,都不会在萧序安的脑子里存在超过一刻,若不是卫梨在意,他都不会想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说什么了吗?”
影卫将记录册呈交于太子殿下:“娘娘看起来有些生气,寻了白大夫过来安排其出府诊治。”
她又与自己闹脾气,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
纸张被捏攥成皱巴巴的形状。
“怎么?殿下觉得我做的不对不如把我也随便打发出府。”
卫梨在桌边,手上拿着毛笔,一笔一画胡乱写画着。
见来人一身戾气,宛如一柄将要出鞘的冷剑,看来萧序安身体是真好,才刚过去两日,身体一身病气看起了已经全然退去,笔墨落下,心中愧疚散去许多。
卫梨听到男人压着口气,长吁呼吸,身形怔住的瞬间,压抑的心思溢出:“卫梨!你又是这样,悲喜无常!这么久了,你还要这样对我,还要折腾我?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问你你又不说,温和屈就的模样你不在意,学着你冷待你又只会跟较劲似的更加疏远。
你只是会在我露出伤病的时候露出愧疚的神态。偏偏要关心那么多人,在意那么多人,只想着我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不好的地方你怎么不说?”
还是说要他一直以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面对她,不停的示弱。
不停的示弱可以一直拥有阿梨的关心吗?
如果可以,他也可以的。
反正胸口处的伤疤也未曾好全,白无疑也说了大概会留下个阴雨天气便会生疼的病证。
无甚重要,没有阿梨不在乎他重要。
“说完了?”
卫梨抬眸,略微歪了下头看他。
平淡的样子,好似刚才没有听到萧序安一连串的话似的。
女人的眉目中甚至有略微弯曲的弧度,像是听完一曲戏那样之后的评判。她不怎么喜欢这出,所以无论对方的情绪多么激烈都不在意,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仿佛是在点评一曲不堪的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