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跪。”裴中说。
姜栖禾怕爷孙俩吵起来,主动要跪,裴洛拉着他,回话,“我替他跪行了吧。”
“你凭什么替他跪?”裴中心里满意裴洛的表现,嘴上依旧硬道。
裴洛看了眼姜栖禾,“我老婆,我就替他跪。”
“这老婆,又不是你自己想要的。”裴中趁机说。
裴洛咳了咳,“他手上是我的玫瑰,就是我想要的老婆。”
这话一出,姜栖禾愣住了,缓过来,喊了声他的名字,“裴洛。”
“你出去吃东西吧,这个时间,你应该很饿了,我受罚就可以。”裴洛闻声对着他道。
姜栖禾瞄了一眼裴中的方向,磨磨唧唧出去,他打算吃完东西来替裴洛,他肚子是很饿,跪一会儿得晕。
见到门关上,裴中见裴洛真的跪到了地上,“这是真要受罚啊,你觉得小禾做错了?”
“他是没错,奈何爷爷不讲理。”裴洛回。
裴中咳了咳,“知道护老婆的份上,我就不罚你了。”
裴洛起身,立马询问,最近德州矿场的事情。
裴中摇了摇头,虽然他们矿场内部的管理问题解决了,但是跑掉的组长是德州本地人,很难抓到。
而且那个组长暴露的危险时刻,居然还带工人逃跑,实在是可疑,总感觉他们下一步要计划什么。
“抓到自然是好的,可是不抓到也没关系吧?”裴洛听着,不以为然道。
裴中背着手,站到了落地窗边,隐隐叹了口气:“总感觉事情不简单。”
“爷爷累了,要不我去查。”裴洛见他担心,想亲自带人去查。
裴中摇头:“那倒不用,你和小禾刚有些感情,出去就又淡了。”
裴洛微微蹙眉,反驳道,“哪有什么感不感情的。”
他只是为了姜栖禾手上的玫瑰。
裴中见他还是想自己骗自己,没再啰嗦,“吃饭了,不跟你扯。”
说着话,往外走。
裴洛跟着他一起走,“没有扯,我是认真的。”
姜栖禾吃了两口东西,心里不安,刚回到书房门口,见他们俩一起从书房出来,望着裴洛。
“没事了,爷爷他就是吓唬人的。”裴洛安慰他说。
姜栖禾看了眼裴中,“爷爷,我以后不会乱来了。”
“人不能做墙头草,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哪怕是被罚了,也要坚持。”裴中语重心长地说。
姜栖禾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我知道了。”说着话,一同去了餐厅。
吃饭期间,裴中对着两人开口:“今晚有一场慈善晚会,洛儿带着小禾过去长长见识。”
姜栖禾一听,很是高兴,期待地眼神看向裴洛。
裴洛知道这场晚会,来的人很多,杂七杂八的都有,“我跟朋友去,他在家,陪着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