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近因为在忙联合军演的事,伊瑟伦直接把休息的小床也搬到了这里,方便白天处理完事情之后晚上枕着文书睡觉,现在也正好充当沙发用来招待顾修亭。
&esp;&esp;而顾修亭在踏入主殿的瞬间,就注意到了在最高的位置上多出来的那个金光灿灿、镶嵌着宝石、雕刻着华美龙纹的椅子。
&esp;&esp;他的脚步瞬间停在了原地。
&esp;&esp;这把似曾在哪里见过的椅子……
&esp;&esp;顾修亭瞬间将他先前在外面的皇宫里见到的一切“新鲜事物”,和面前多出来的这把椅子联系在了一起。
&esp;&esp;“你之前说,这些东西都是林灼云带给你的礼物?”
&esp;&esp;伊瑟伦点头,“没错啊。”
&esp;&esp;顾修亭:“他是从哪里带给你的礼物?从……联邦?”
&esp;&esp;伊瑟伦继续点头,“是的。”
&esp;&esp;顾修亭:“从多列联邦的皇宫?”
&esp;&esp;伊瑟伦终于听出来了顾修亭话中的惊疑。
&esp;&esp;他惊讶反问:“你不知道?”
&esp;&esp;顾修亭:“……”
&esp;&esp;他知道什么?
&esp;&esp;他本来以为他家小伴侣在穆家的别墅随便转一转,把穆家装设华丽的别墅给“转”成了战损风格就已经够了。
&esp;&esp;现在看来……难不成林灼云在回来帝国之前,在多列联邦的皇宫也“随便转了转”?
&esp;&esp;不过转一转就把联邦皇宫里的龙椅给“转”到了帝国什么的……
&esp;&esp;“也还是很可爱。”
&esp;&esp;顾修亭小声说。
&esp;&esp;听见这句评价的伊瑟伦:“……”
&esp;&esp;帝国的元帅终于也要开始神志不清了吗?
&esp;&esp;“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精神海已经彻底痊愈了?”
&esp;&esp;伊瑟伦看向顾修亭身后的长尾巴,“怎么还收不回去吗?”
&esp;&esp;顾修亭闻言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尾巴便消失不见。
&esp;&esp;“我的伴侣喜欢摸。”
&esp;&esp;这是在解释为什么明明精神海已经痊愈了却还要每天把尾巴放在外面。
&esp;&esp;伊瑟伦在听见这个理由之后只能叹为观止。
&esp;&esp;“怪不得你这个性子还能找到伴侣呢。”
&esp;&esp;顾修亭骄傲地微抬下巴。
&esp;&esp;“对了,还没有问你,今天是为什么过来找我?”
&esp;&esp;顾修亭犹豫了一秒。
&esp;&esp;在看到伊瑟伦那双含笑的眼的时候,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esp;&esp;——伊瑟伦就像只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高超,如果是随便编一个理由不单会被他一眼看破,还会被刨根问底。
&esp;&esp;“……被赶出来了。”
&esp;&esp;伊瑟伦惊叹。
&esp;&esp;并且嘲笑。
&esp;&esp;顾修亭:“……”
&esp;&esp;笑完之后,伊瑟伦问顾修亭道:“所以,你是想来找我取经?”
&esp;&esp;顾修亭却摇了摇头,“现在有别的事想问你。——林灼云能把‘礼物’交给你,你们见面过?在什么时候?”
&esp;&esp;他并不知道自己小伴侣的行程当中还有这一项。
&esp;&esp;林灼云和伊瑟伦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这两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esp;&esp;伊瑟伦微笑着说道:“既然是林灼云没有亲口告诉你的事,那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答案的。——你可以耐心先等一等,等到他将东西拿到你眼前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esp;&esp;顾修亭微微皱了皱眉头。
&esp;&esp;并不是因为林灼云和伊瑟伦之间拥有着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不悦,而是出于自家小伴侣会被伊瑟伦这样一个年龄大心眼多的老狐狸欺骗的担心。
&esp;&esp;“是你让他帮你做了什么?”
&esp;&esp;“能够做成了,才叫做帮。而且到那时候,帮到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esp;&esp;伊瑟伦笑眯眯道。
&esp;&esp;顾修亭的眉心依然没有放平,“有危险?”
&esp;&esp;“当然有危险。”伊瑟伦说,“但是有危险又能怎样呢?顾修亭,你对于你自己的伴侣应该是清楚的,他可不是会待在你保护的羽翼当中一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