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后轻微的一声关门声,随后是“嘀”的落锁的声音。
&esp;&esp;观看直播的时候为了更好地身临其境,习惯于使用全息模式的帝国民众们刚刚从眩晕当中恢复过来,正准备愤怒地谴责林灼云,却先看到了走廊镜头一群穿着联邦制服的人的身影。
&esp;&esp;悬浮球自动跟了上去。
&esp;&esp;房间内,林灼云再次舒舒服服地躺下,打开直播间观看悬浮球“跟拍”到的节目。
&esp;&esp;方才来敲门的果然是联邦参赛者。
&esp;&esp;他们甚至有的还缠着绷带、杵着拐杖,比赛结束之后连治疗仓都来不及躺,却有闲心来敲帝国参赛者的房门,不用猜就知道居心不良。
&esp;&esp;直播间当中,他们在离开林灼云的房门之后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和另外一小群联邦参赛者会合起来。
&esp;&esp;“这一楼的这一间,还有这一间,里面住的都是帝国参赛者。”
&esp;&esp;“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esp;&esp;“不开门,应该是出去了。”
&esp;&esp;“我们敲门那间住着的是帝国的一个民间机甲师,妈的身手可好,我们五个人蹲在门口敲门,就准备里面的人一开门就打个闷棍,结果他一脚把我踢了八米远!”
&esp;&esp;“那拳头,那招式猛得,我们没用两秒就全趴了!
&esp;&esp;“还有我的棍子也叫他给徒手掰断了!”
&esp;&esp;说话的那个联邦参赛者手舞足蹈地比划,“铁的,一下子,掰断了!”
&esp;&esp;“幸好我们跑得快!我觉得咱们不能分头行动了,这样,咱们不要五个一组,干脆十个人一组吧,保险一点。”
&esp;&esp;“那三十个帝国军校生倒还没什么,毛头小子而已,就是帝国的民间机甲师,他妈的全都是变态!”
&esp;&esp;“可恨的是宿舍入住系统只标出来了入住人是不是帝国人,没有标注是军校生参赛者还是民间参赛者。”
&esp;&esp;林灼云在房间里听得直乐。
&esp;&esp;这群联邦参赛者,连揍人闷棍都只敢欺软怕硬呢。
&esp;&esp;一边笑,他手上动作不停,使劲截图。
&esp;&esp;小雪豹疑惑,“为什么截图?”
&esp;&esp;林灼云笑得意味深长。
&esp;&esp;“当然是记下来他们穿着的制服,找准他们身后对应的联邦,然后……”
&esp;&esp;团体赛,才是好玩儿的时候呢。
&esp;&esp;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到时候就看哪个幸运儿能被他给撞上了。
&esp;&esp;而直播间里的众人则愤怒了起来。
&esp;&esp;[真是无耻!比赛休息期间殴打对手,这是允许的吗?]
&esp;&esp;[这样一看,幸好林灼云刚刚没开门欸,否则就他那个小身板,肯定受不了一闷棍。]
&esp;&esp;[我刚刚去其他参赛者的直播间看了看,有好多人都被骗出去了!每栋宿舍楼、每一层都有联邦参赛者去敲门,然后偷袭!]
&esp;&esp;[无耻!不要脸!就算是——就算是我们帝国的参赛者先不要脸的,他们也不能这样啊!]
&esp;&esp;[前面的,不要提上一场比赛,就让我们把今天刚刚结束的光荣比赛,遗忘到帝国史记忆的角落里去吧。]
&esp;&esp;[他们好像要下楼去敲其他人的门了!]
&esp;&esp;[跟上去跟上去!]
&esp;&esp;十个联邦参赛者蹑手蹑脚去到了下一层。
&esp;&esp;悬浮球很自然地跟了上去,自然得就像是这一群联邦人才是它需要跟随的主人似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站岗
&esp;&esp;在经过无数次的被捉住——扔出去——找回来这一系列的流程之后,现在的103号悬浮球早已经不是之前的103号。
&esp;&esp;它如今深谙找寻路线和拍摄的技巧,已经俨然是一颗成熟的导演,跟在那群联邦参赛者后面的时候专门飞在比较隐蔽的死角,十多个联邦人,竟然没有一个发现他们后面多了一颗悬浮球。
&esp;&esp;不仅仅是隐蔽,直播的画面还很平稳流畅,角度也找得恰到好处,直播间里众人看得津津有味。
&esp;&esp;[不错不错,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正好把所有人全都拍进来了。]
&esp;&esp;[声音竟然也收得很清楚。]
&esp;&esp;[嗯……虽然拍得很好,但是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esp;&esp;[大概是咱们这样……偷感很重?]
&esp;&esp;十个人已经去了下一层。
&esp;&esp;然后在下一层的楼梯口和原本这层负责敲门的另外十个联邦参赛者集合了。
&esp;&esp;“你们怎么下来了?楼上那两个都揍完了?”
&esp;&esp;楼上下来的十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目光里带着不言自明的默契。
&esp;&esp;他们转头统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