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商场上没受过大挫折,所以才这麽嚣张吗?!”周鑫青筋凸起大发脾气,“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麽处境,你有什麽资本可以跟我谈的?!死心吧,大河集团不会再有你的位置了!”
“挫折?二伯你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少啊,最後还不是稳坐主席位?”
周晓风语言间还带了几分自信,自顾自地就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二伯,可别只盯着我一个人吧,我被拉下来,难道就代表你的位置绝对稳了吗?姑母今天能抓我的痛脚,明天就能抓你们的。听说你儿子想请她过来与你见面,都被羞辱拒绝了,不是吗?看来姑母并没有偏心我们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想自己上位啊。”
周鑫阴着一张脸。
自己的妹妹拒绝过来,确实也让他心里嘀咕了很久。
周鑫让周晓峰独自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叫他把带来的保镖都赶到病房外面,答应好好和他谈一谈。
摒弃了左右之後,周晓风一脸认真的提出了他的想法:“二伯,我们来分家吧。”
“你说什麽?!”
“我们明争暗斗这麽多年了,互有胜负,现在却突然跑出来一个程咬金……你也看到了,姑母身体这麽好,你有信心熬得过她吗?再这样斗下去,搞不好她真的能成为最後的赢家。与其让集团落在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女人手上,还不如趁她还没有拿到董事会成员资格之前,我们按照现在的持股比例把集团拆分,你管你的,我管我的,不要再内耗下去了。”
周晓风提出这个建议,其实并不是真心实意的。
他蛰伏了这麽多年,一直以把整个大河集团收入囊中作为奋斗目标。
但这次他与家族信托基金会重要干事有联系的事被曝光,计划打乱了,迫于那个干事的压力,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把能抓住的部分抓到手。
他也是看准了大家为了大河集团的股价和未来着想,不敢立即把他送去警方的弱点,想借此来争取周鑫的支持。
而周鑫再次把脸阴下来。
周晓风的这个建议,他之前不是没想过。
作为父亲,他最清楚自己儿子们的能力有几斤几两。
分家也不是不好,500亿管不好,那就管个200亿吧,也能保他们一生荣华富贵了。
但是……
“哼!如果你深更半夜过来打扰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话,行,我已经听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周鑫强硬地要把周晓风赶走。
他横蛮霸道这麽些年,却仍然牢牢记着自己父亲临终前的遗言。
“一个好好的饼掰成两份,就只剩一半了,这一半再掰,就只剩下四分之一,再掰……最後都碎成渣子,什麽都没有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让他守住家业。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轻易答应分産。
周晓风眼看二伯的态度如此坚持,心中的火蹭地起来了。
他环顾了一下病房四周,故意挑衅:“哟,二伯,怎麽不见你从湾湾过来的那个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