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完全被收起来了。
铁血战士的手扶了上来,不过是在一息之间,刀疤的脑袋被乔满遮住了,雪白的肌肤掩盖了那张如同野兽一般的脸。
“刀疤!”意识到了什么之后,乔满慌乱之下叫了一声,“不要这样。”
这样的拒绝很没用,人类青年还是被两只手托着,来到了前方,然后坐到了粗糙坚硬的兽面上。
皮肤没有遮挡的接触到了收起来的獠牙。
乔满呆住了,不是他在教刀疤吗?为什么刀疤忽然就抱着他坐到这里?
这样……还能呼吸吗?
刀疤的手没有松开,他有很好地执行着乔满给他说的话,柔软的肉上是艳色的属于非人类留下来的指痕。
乔满呆滞了一瞬才低下头去,这一瞬间他只觉得羞耻。
这样也太羞耻了。
就算是独狼那天也不是用的这样的方式。
可是乔满很快没有时间多想了,类蛇信十分灵活地钻了进去。
细长的,分叉的。
就算是獠牙已经收起来了,他依然能感受到獠牙碰到皮肤后的硬度。
于是在蛇信攀爬没多久之后,乔满身体陡然一软,脚背瞬间绷直,眼底的泪迅速浮现了起来。
乔满想要说的话都被全部咽了回去,他的脑子空白的,好一会儿没想起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接受着分叉的蛇信来往。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怎么样,乔满只能发出呜咽的哭声,哭声带着眼底的泪水一簇簇的滚落下去。
蛇信所到达之处是独狼也没有去过的,以至于乔满用细碎的声音哽咽,“刀疤。”
取下面具的刀疤只能听懂他的名字,而乔满用这样破碎的声音叫他只会让他受到鼓舞和欣悦。
这样太奇怪了,也有点太可怕了。
意识到刀疤似乎比一开始更兴奋之后,乔满呜咽着,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哭声了,他说,“刀疤,放开,放开我。”
刀疤没有松开乔满,他嗅到了更浓郁的气息,很原始的,求偶的气息,蜜似的钻进了他的口中。
而铁血战士的口平时更多的用来撕碎异兽的肉吞咽下,他们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害怕伤到猎物而这么小心翼翼。
刀疤还记得乔满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不管是他的牙齿,他的獠牙还是他的舌,都必须小心些才不至于碰到这个脆弱人类的肌肤。
乔满啜泣着扑倒下来的时候,那双托着他的手又把他移开了。
乔满无力地软着自己的腰,如同溺水似的抱紧了刀疤的手臂,他低低地哭着,“不要再那样了。”
刀疤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闻到乔满身上的求偶气息。
这张如同兽类的脸上一片潮湿,他用这张脸靠近了乔满,发出了乔满听不懂的铁血语。
乔满勉强抬起脸看着刀疤的脸,又迅速移开,小声哭,“你让我休息一下,你对我好点,独狼……独狼就不会像你这样。”
因为独狼就算不戴面具也可以听懂乔满的话,即便是大部分的话刀疤都没听懂,但他听明白了独狼。
这个词因为乔满总是在说,他已经很熟悉了,意识到乔满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那位去处理污染源的前辈,刀疤心底冒出来他无法理解的嫉妒。
他十指陷入了乔满柔软的肉中。
刀疤的肌肉总是有力的,他的手臂也是,而在他的手臂下,力的作用直接作用到了乔满身上。
乔满大脑空白地攀着刀疤的肩部,他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好似水做的一般,哭得破碎又可怜。
而这些声音对年轻力壮的铁血战士来说,都是求偶的信息,所以他没有半点要给乔满缓和一下的意思。
乔满呼吸有些困难,到底……到底还是到底了。
刀疤还记得碰哪里乔满身上会散发出更浓的求偶信息,蛇信卷住了乔满雪白的颈项,人类青年被迫碰到了刀疤的脸。
这个动作如同亲吻一般,乔满的泪水掉下来,被类蛇信的舌接受了。
乔满抓了一下刀疤的辫,又抓紧了舱门边缘,哽咽着,“你真是……”
刀疤听不懂,但他能感受到青年的情绪,绝对不是在凶他,而是在期待的、愉悦的……没有任何痛苦。
他就知道,乔满很喜欢。
年轻力壮的铁血似乎不太会收力,乔满有种自己已经被利刃贯穿,会死亡的错觉。
他抓紧了睡眠舱的边缘,眼底的泪意一片,一连串的泪珠滚落下来。
好热,乔满迷迷糊糊地想着,好热啊,好像要热死了。
铁血的体温为什么能这么高?这么高的温度也不会出事吗?可是他好像要出事了。
烫……烫死了。
乔满抓着边缘,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是起来的。
他的肩胛骨因为力的作用而过于明显,他不敢再看自己了,而是仰着下巴去看飞船里模糊的光,这让他整个人都在往后仰,呜啊着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包括他的哭声和叫着刀疤的声音。
铁血的手紧紧扣着乔满的腰,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印子,他在发出一些铁血语言,但乔满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