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忘记重要的人。
她更不想被重要的人忘记。
“不过假如记忆被封印的话,那也是无能为力的啊。”
“你不是最强的吗?”小默停下绕那一缕头发的动作,改成拔它:“那最强咒术师就想一想办法吧就像那一碗蛋包饭一样。”
她所指的是第次见面时,吃到的那碗蛋包饭。
为什么偏偏是她和年少的五条悟提到的蛋包饭呢?
“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兄长大人他实在挺不容易的。”
低情商,你这个妹妹很难伺候。
高情商,我觉得你的兄长大人很不容易。
“可恶,你么意思啊混账五条悟!”
就这样打打闹闹了整整一路,不知是否是因为回家的路途过长的缘故,又不知是否是因为她的确放下了戒备的缘故,小默难得开启了秒睡模式。
夜色渐深,她趴在超级大混账五条悟的身上,睡的很沉。
而后者也从头到尾都没有用瞬移,只是徒步带着她走,觉着小团子快滚下去了,就重新帮她调整一下位置。
唔,是回家的道路总会遇到一些坎坷的。
比如说他好巧不巧,与云雀恭弥和只歪打
正着的自由精灵鬼切不期而遇。
“晴明先生的妹妹!”
虽然此前有过面之缘,不过鬼切的第一反应就是忽略五条悟,指着趴在他肩膀上的小默喊道。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像是发现了新猎物的中二年:“啧。”
他本着能动手绝对不动口的原则,简单粗暴的抡起浮萍拐招呼了过去,很明显将五条悟当成了个拐卖女生的人贩。
五条悟:“……”
这边这个世界的中学生是怎么回事?怎么打扮的奇形怪状,花里胡哨,套不穿袖披肩外穿也就算了手上那两支拐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声招呼都不打就上来揍人唔,那边的公主切青年看着倒是有点眼熟,似乎是晴明他之前介绍的平安京男团之吧?
瞬移躲过了几次云雀恭弥的浮萍拐,五条悟好言好语试图熄灭战火:“这样会吵醒她的。”
趴在他肩膀那的小默也很配合,在梦里哼哼唧唧了两声。
云雀恭弥却适时收回浮萍拐,淡淡来了句:“你很强。”
这对于别扭的委员长而言,实在可谓是最高等级的夸赞了。
而且,他的确从刚刚那算不上交手的交手里体会到了五条悟的真实实力。
五条悟:“嗯谢谢夸奖?”
总之,莫名其妙的得到赞赏之后,他将鬼切这个老实孩子东句西句忽悠的找不着北,最后老老实实扭头回平安京了。
云雀恭弥倒是盯着他怀里的小默思索了不时间。
五条悟:“……”
“她从狗变成人时,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能做我的哥哥吗。”云雀恭弥用不带平仄起伏的语气回忆道。
五条悟:“所以呢,你答应了?”
没想到在路上随便的走着走着就能遇到一位小默的哥哥,这可真是失敬。
“没有。”
五条悟:“……”
这是顶级凡尔赛吧,他是那个追着小默问能不能做哥哥然后反倒被嫌弃的那个。
“所以你现在后悔了,想重新答应了?”五条悟试探着问道。
他觉得,世界上应该没人能打败这个可怕的因律神器。
没想到云雀恭弥相当不礼貌的板着个脸,转身就走,也压根没打算回答他的这句提问。
云豆从云雀的口袋里钻出来,唱着并盛的校歌,乐颠颠的跟在主人身后飞远了。
山姥切国广现在的心情相当崩溃。
主公给了他个任务。
照顾好她这位新的哥哥。
虽然但是,他是刀剑男士中的重度社恐,日常和谁交流都会磕磕绊绊的,更别提和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进行友好交流么么的了
只见主公的这位“富贵鱼鱼”哥哥在整栋房子里走来走去,会儿感慨“这栋屋里有危险的鬼留下的气息”。
山姥切国广:不知道他指的是大江山鬼将茨木童,还是晴明先生带走的那颗童磨头。
又过了会儿,没有发现任何食人鬼踪迹的富冈义勇盘腿坐下,目光移向了山姥切国广的身上:“你是剑士?”
山姥切国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