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家遇到意外的件事情,已经过了几年。
所以,这也就是说已经没任何能够再见面的可能性了。
津美纪见这孩子的表情不太对劲,误以为她是想起了被咒术师家族收养时不堪首的往事,便俯身上,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很辛苦吧?”她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发,声音宛如春季山间轻柔拂过的微风:“没关系的,不要害怕,都已经过了。”
虽然内心觉得津美纪可能是误会了些什么,但小默还是不自主的愣了下,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愿意暂时沉溺于这样的温柔中。
小默余光看到伏黑惠朝着她投来了意义不的目光,不过她也装作没看到,继续和温柔的小姐姐贴贴。
不过,位戴着红袖章的凶巴巴大哥哥哪里了呢?
云雀恭弥目经历的现状可远没小默这般和谐。
当他脸戾的睁开眼时,发现他正躺在间四面不透光的房间中,可以外界接触的地方只面牢不可破的铁门,铁门下道大概是用来送饭的小小窗口。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世界上居然真的人敢将他,并盛学院的风纪委员关在座房间内,甚至还没收了他的浮云拐?
他黑着脸直起身来,发现自的肩膀上裹着层绷带。
剧烈的疼痛对于他而言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云雀恭弥思索了下,想到大概是在公园时出现异象时,个雄性草食动物趁他不备偷袭的下。
莫名其妙添的道伤,让云雀恭弥的心情差了些,差到他完全没在意究竟是谁给他处的伤口,只想出门将些刻意将他关起来的家伙狠狠暴揍顿。
下秒,守在门外的两位看守就冷不丁听到了门外传来轰隆声巨响。
这扇据说是能防弹的铁门,硬是被这个少年脚踹开了。
“这,这是怎么事?他居然自突破房间跑出来了?”其中个看守看到满脸杀腾腾的少年后,不得吓到舌头打结,战战兢兢往后瑟缩步,结结巴巴对同伴喊道:“快,快拦住他!”
“喂,你开什么玩笑啊?不是教主大人吩咐我们看好他的吗?这种时候我们应该通教主大人吧!”
他们你推我推,频频后退,就是没人敢上。
趁着二人纠结际,云雀已经顺手拿起了靠在墙边的浮萍拐,颠了颠重量,觉得还算顺手。
下秒,其中位看守飞出了几米外,咚的声砸到墙上发出闷响,摔倒在地上,没半点动静了。
“云豆在哪?”
男人只觉得咽喉凉,被少年手中的奇怪武器死死抵住。
意识到方才的同伴的下场就是自的好榜样,他浑身打摆子,欲哭无泪道:“小,小兄弟,云豆是什么东西啊?我们送你来的时候只看到你身边只鸟,想碰你就啄人,所以给它关进笼子里了。”
“它在哪?”
闻听此言,少年的语变得加冰冷,这让男人的内心也如坠冰窖,暗道不好。
“美,美美子小姐看它很可爱,所以要走了笼子说想要和它玩”男人结结巴巴道:“他们现在应该在教主大人接见教徒的房间,就是顺着楼梯往上走,最左边的地方”
他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小兄弟,该说的我都说了,所以你能不能不”
砰的声,男人的后颈挨了重重的下,他瞬间失了意识,软绵绵的栽倒在地。
云雀恭弥用实际行动答了他,不能。
此时的教会距地,早已经不是往日信奉着天元大人的个盘星教的距地,而是创立了属于自教派的某位咒术师教主所在的地方。
云雀恭弥简单粗暴的敲晕了两个身为看守的教徒后,抡起浮萍拐就朝着方才个男人所说的方向而。
而此时此刻,“教主大人”的房间内,白发和黑发的两个蘑菇头小姑娘
正盯着笼子里的小鸟发呆。
她们便是夏油杰此收养的,具术师天赋的双胞胎姐妹,菜菜子和美美子。
“美美子,小黄鸡好胖呀,它吃了什么能的这样圆滚滚的?”
云豆:“?”
“菜菜子,这个不是小黄鸡,这个是小鸟。”
“可是,它看起来比小黄鸡还要胖,它真的可以飞起来吗?”
云豆被这两个女孩子的话语的上窜下跳,嘴里刻不停,叽叽喳喳的喊道:“云雀!云雀!”
“夏油杰大人,小鸟喊的云雀,是个被您关在下面的男性吗?”
“夏油杰大人,为什么您要将个好像没任何咒的普通人带教会呢?而且还给他治疗”
她们扭过头,望向表情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的黑发和服青年。
他的头发稍微了些,稍显凌乱的搭在颈侧。
夏油杰抬起细的狐眸:“当然不是时兴起。”
不,也说不定只是时兴起。
他此看到过个少年的胸牌,发现他是来自于并盛学院的风纪委员。
“并盛学院”这个名字说熟悉也不熟悉,说陌生也不陌生。
所以熟悉,是因为此他在小学时,从同学的口中听过,未来国中时就要转入并盛学院上课。
所以陌生,是因为后来在咒术高专就读时他打听过,诧异的发现“并盛学院”这个学校像是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不仅网络上没任何相关资料,就连个说要转学的同学也渐渐从记忆中淡了身影,面庞,名字,切相关的记忆都不甚清晰。
若单纯只是巧合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