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位是因为性格内向不愿意说话,有一位是说的话大家听不懂。
当然,半小时之前,狗卷棘已经在路边用公用电话加他简短的句食材名,告诉了父母自今天晚上要在朋友家过夜。
对此,伏黑惠表现出了百分之两百的震惊。
他和父母究竟是怎么交流来的?
然而让他更震惊的事还在后。
因为当他打电话和姐姐说今晚在新朋友(狗卷)家过夜时,日常一定会因为他的夜不归宿担他的姐姐,此刻居然显得相当欣慰,而且迫不及待留了句你和朋友一定要好好玩随后就啪的挂了电话。
姐姐她是被咒灵附体了吗?
伏黑惠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他会选择留下,其实是有原因的。
主要原因是因为真的担那叛逃的夏油杰会不会对笨蛋女人做些什么吧。
而且这样看来,狗卷棘大概也是因为和他有差不的缘,所以才留下来的。
虽然他们俩对上一特级咒术师,无异于蜉蝣撼树,毫无作用吧。
伏黑惠现在就安静的祈祷着夏油杰真如同那女人说的,实际上是好的好人
唔,这可能吗?
“到你了,刺猬头,你现在该摇骰子了。”菜菜子忽然无表的开口提醒道。
伏黑惠:“好。”
这绝对是世界上玩的气氛最为沉闷的一次人飞行棋了。
而且,为什么要喊他刺猬头?她自明明是蘑菇头。
听了小默磕磕绊绊的讲述,夏油杰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她其实并未没有做好准备,只不过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死去,所以不敢回来对现实而已。
一切都源于这样的一误会。
“夏油杰哥哥,那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呀?”
夏油杰没有立即回答。
他望着前真诚而纯粹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他从不说谎,尤其是在妹妹的前。
但他担,小默究竟会用怎么样的去对现在的他。
实际上已经与曾经温润如玉的少年迥然不同,手中沾染了猴子人类的血的他。
他的反应却让小默度误会:“唔,对不呀,我不该问你这问题的,夏油杰哥哥。”
夏油杰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你的挚友他就这样离开了,你一定难过吧对不,我刚刚不该问的。”小默双手合十,意意悼念了一下身在天国的五条悟。
方才沉闷的乎一瞬间烟消云散,夏油杰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
啊,那家伙现在在小默的里依旧是已经死亡的人设。
他觉得迟早她都会知道这件事,不如现在就开口比较好,也能让她的好转一些。
“其实”
其实啊,五条悟那家伙根就没有死,他现在活的活蹦乱跳,还比以前头更高了,你已经不用继续难过了。
角落里的审神者却拼命的挣扎来,眼睛瞪的像快滴血似的,发出“呜呜呜”的音。
小默猜测,这坏家伙说的话可能是,“愚蠢的蝼蚁居然敢这样对待我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吧啦吧啦”
“他以前也是绪方家的家主欸。”小默托腮。
“嗯。”夏油杰点头。
“他是大坏人,把已经带坏的家族和一堆烂摊子甩给了自的妻子,自跑去荣华富贵了。”
“嗯。”
“如果他没有这样做的话,那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呀?”小默忽然抬头来:“那人如果有一正常的父亲的教导的话,会不会也能有着正常人的想,不会那么偏激?”
夏油杰:“啊,也许吧。”
世界上没有那么的如果。
如果她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这里的话,如果悟能够在闲暇之余和他聊一聊的话,如果他的想没有那般偏激,不想着创造一“没有咒灵存在的世界”的话,那么一切也不会变现在这样。
也许他依旧和悟一同搭档着,他们身为咒术界的最强组合,风生水,无所畏惧。
“他过分,他对我的刀剑做了那么的坏事,还说绪方夫人是蠢女人他就是人渣。”
夏油杰望着表依旧没变化的小默,状似波澜不惊的问了一句:“那你想要报仇吗?”
如果说想要复仇的话,现在确实是相当好的机会,他已经毫无反抗能了。
只需那么一下,就能让人渣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