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到亮的穴肉还在剧烈抽搐,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臀缝、甚至小腹下方流成一片,浸湿了大片床单,在月光下闪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浓烈的咸腥甜腻麝香味达到了顶点。
我迅把还跳动着的滚烫肉棒放到日鞠光滑雪白的背上,龟头紧贴着她纤细的脊背中央。
几乎就在放上去的瞬间,我低吼着喷射出最后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滋滋滋滋……!”
一道道白浊有力地喷射在她光洁的背脊上,从肩胛骨一路喷到腰窝,浓稠的精液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流到她腰侧和纱装情趣内衣的边缘,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日鞠彻底瘫软,整个人像融化般平趴在床上,白色长完全散乱,紫色眼眸失神,尖尖精灵耳无力垂下,只能出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本能喘息
“……哈啊……呜……”
她雪白的背上布满浓稠的白浊,而下方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缓缓溢出精液,像一朵被彻底征服、仍在颤抖的娇花。
我轻轻吻了吻她敏感的精灵耳尖,低声呢喃“今晚……才刚刚开始……”
日鞠已经彻底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用最微弱的本能颤音回应
“……呜……”
她雪白的背上还残留着我刚刚喷射的浓稠白浊,顺着脊椎曲线缓缓流淌,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滑到她腰窝,浸湿了纱装情趣内衣的边缘。
而下方那红肿外翻的小穴依旧在剧烈抽搐,一张一合地向外挤出大量混合液体,像决堤般顺着大腿内侧、臀缝和小腹下方流成一片湿痕,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没有拔出太久,只是微微抬起上身,让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随即再次对准那还在溢出精液的红肿穴口,龟头沾满黏稠的白浊,缓缓顶了进去——
“咕啾……滋啵……!”
整根肉棒再次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直达最深处,把刚刚溢出的精液全部挤压回去,出响亮的湿腻撞击声。
日鞠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出最原始、最破碎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呜……嗯啊啊……!”
我先用中却极深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缓慢地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红肿穴口,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旋转研磨两圈,再猛地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
如此重复了二十多次,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一点,出沉闷却响亮的“咕啾……啪!”声。
红肿的小穴被我撞得完全变形,穴口外翻得更加夸张,大量混合液体被挤压得“滋滋”喷溅,顺着大腿根部流成一片。
我一边保持这个节奏,一边左手从身下伸进去死死揉捏她被压扁却依旧弹嫩的乳房,五指用力挤压、晃动,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右手则把她的白色长拨到一侧,低头含住精灵耳尖,舌尖凶狠地舔舐、吮吸、轻咬耳廓,甚至钻进耳洞浅浅搅动
十几分钟后,我突然加成高短促的连击——肉棒几乎不完全拔出,只在穴口内快浅抽猛顶,每秒四五次地凶狠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出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水声。
小穴被撞得剧烈痉挛,混合液体像喷泉一样被顶出来,顺着床单流成一片。
揉胸的手更加用力地把乳肉挤得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舌尖在耳尖上的吮吸也变得凶狠无比,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拉扯。
日鞠的身体彻底失控,只能出连绵不断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嗯啊啊……呜……哈啊……呜呜呜……!”
我又突然放缓成极慢极深的研磨节奏——肉棒完全没入后不拔出,只在最深处缓缓旋转、研磨、顶压,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搅动起来。
如此研磨了整整三十多次,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身体轻颤不止,红肿的小穴紧紧收缩吮吸着我,混合液体被挤得“咕啾咕啾”地从结合处溢出。
揉胸与舔耳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乳房被我揉得又热又肿,精灵耳被舔得湿亮晶莹、剧烈抽搐。
最后,我进入极致狂暴的冲刺阶段——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猛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狠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最深处。
节奏快到几乎看不清,每秒五六次以上的疯狂连击,出震耳欲聋的“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撞击声。
小穴被撞得完全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白浊,混合液体四处飞溅,浸湿了整个床单。
揉胸的手死死挤压乳肉,舌尖在耳尖上疯狂吮吸、轻咬。
日鞠的身体在完全平趴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高潮接连而来,却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出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破碎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呜……嗯啊啊……哈啊……呜呜呜……!”
终于,在又一次极致猛烈的连撞后,我低吼着在最深处喷射出第四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冲击着她敏感到极致的内壁。
日鞠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彻底瘫软,最后只出最微弱、最本能的颤音
“……呜……呜……”
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彻底融化的娇花,完全平趴在床上,白色长完全散乱,紫色眼眸失神翻白,尖尖精灵耳无力垂下,只能出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她完全平贴床单的身体缓缓流淌,浸湿了整个床单。
而她雪白的背上,也布满了刚刚喷射的浓稠白浊,黏腻地顺着脊椎曲线缓缓流淌。
我轻轻吻了吻她敏感的精灵耳尖,低声呢喃“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日鞠已经彻底沉浸在无尽的余韵中,只能用最微弱的本能颤音回应
“……呜……”
此刻的日鞠,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温热软玉,完全平趴在宽大的床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维持任何姿势。
她的白色长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后颈和床单上,银丝般的缕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贴成一缕缕湿亮的形状,散着浓烈咸腥甜腻的混合气味。
紫色眼眸早已彻底翻白,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眼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深处,眼神空洞失焦,像一具只剩本能的精致人偶。
她的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