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苡初哭够了,才慢慢松开环抱小白的双臂。
视线扫到对方肩头那片被眼泪浸湿的痕迹,脸颊泛起一点薄红,
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看向小白
“你去哪了?今早醒来我就没看见你,还以为还以为你被野兽叼走了,把林子里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什么,绕着小白转了一圈,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你是妖吗?你今早是去找什么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蹦豆子似的往外蹦
问完后,阮苡初就瞪着那双还泛红的眼睛,巴巴的望着她
小白被问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阮苡初乱糟糟的头,把缠在间的草屑摘下来,
“兔子只是我受伤后没法维持人形,才缩成的模样而已。”
见阮苡初眼睛瞪圆了些,又继续解释,
“我离开是去给你找草药了,你自己没察觉吗?你体内的灵力一直很混乱。”
说到这里,她晃了晃手里的竹篮,
“没遇到危险,也没有受伤,你看。”
她抬手转了转手腕,又转了一个圈,证明自己确实完好无损,
“只是去得远了些,回来时就看见你在林子里哭,还拿着树枝要打人。”
阮苡初听小白说没遇到危险,还特意为自己去采草药,心里暖暖的,只剩刚才又哭又闹、还举着树枝打人的窘迫。
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背擦了擦脸,顺势抱住小白的手臂,
“哎呀,那不是以为遇到危险了吗?”
一想到自己在这里,有些慌乱,收紧了些手臂,抬头望着小白的眼睛,满是认真
“你没事就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下次你要出去,一定得叫醒我,我跟你一起去,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她不想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温暖,轻易失去。
小白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又想起今早看见她在林子里慌慌张张找兔子的模样,知道她是真被吓到了。
轻轻拍了拍阮苡初抱着自己手臂的手背,语气郑重道
“好下次去哪都叫上你。”
小白认真的神情让阮苡初瞬间安了心。
“那我们先回树洞,把草药熬了,晚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苡初听见“带你去个地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委屈和不安一扫而空。
两人沿着林间小径往树洞走,阮苡初还在叽叽喳喳问小白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可刚拐过那棵熟悉的老槐树,脸上的笑意就瞬间僵住了。
原本铺着柔软干草、堆着晒干的野果干、还垫着她攒了好久的旧布片的树洞,像被“入室抢劫”了似得,一片狼藉
干草被扒得满地都是,野果干撒了一地,有的还被踩烂成泥,她藏在树洞里的打火石和陶碗也滚在一旁,
阮苡初站在原地看着混乱不堪的“窝”,觉得天塌了,
欲哭无泪地盯着狼藉的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