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华不想放弃深深种下的情根,与其这样不欢而散。
不如把南墙撞倒,把自己那颗心晾凉,直到自己再也没有爱的能力,她再舍弃一切,归入法门。
念华看了林阳一眼,起身便要离席,却被林阳叫住了:
“此药虽根深蒂固,但已经历经风吹雨打,结果的希望十分渺茫。”
“若是强行采摘,恐怕此药会再也开不出花果,甚至会扎伤采摘者。”
“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前去么?”
念华眼神一凝,攥起了拳头。
“怎能不愿意。”
“若是无果,我愿化作铁树,永不开花。”
话毕,她朝着林阳点了点头。
林阳一扬眉毛。
“小台子,带咱们的客人去采药。”
林阳身后,那根暗红色巨柱后,缓缓走出一个人。
此人身着灰白袍,腰间携一小巧玲珑酒葫芦,抱臂昂首。
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筋扎成丸子头,本来清爽的发型,却被额前两根龙须打破,显得十分潦草。
小小年纪,面对如此盛大的酒席,他像个影子一样站在柱子后面,一个人喝着闷酒。
如果不是林阳吆喝他出来,念华根本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
“客人,请吧。”
小童右手一伸,做出指引的手势。
念华沉了沉气,双手扶了下素帽,走在了前面。
林阳看也不看,将席间一瓶飞天茅台二指一夹,拿到桌下,又反指一甩。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那瓶酒下一秒就被小童背后的手稳稳接住。
两人全程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秦知鱼却是把过程捕捉了个大概。
“老公,这小孩子,你从哪儿找来的啊?”
“我看着他也就十二三岁,怎么武功如此精湛,这身手,可能不止宗师了。”
林阳挑起一块鱼豆腐,用手拖着放进秦知鱼伸来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