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占据的白夭,会六亲不认,连最后一点良知都会消失殆尽。
「她还有一点时间,这是帝君给她争取到的机会,你没有权利去剥夺。」夜渊语气低沉的警告她。
白夭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冷意,「机会?」
「所谓的机会,只是让我换一种体面的死法而已。」
「我凭什么要化去自我,去保护这个从来不曾善待过我的世界?」
「你也别提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他连死都不放过我,祈天授权把我困在黑狱数千年!」
看着她凌厉的控诉着恨,夜渊幽幽道:「你说你当初醒来安分守己多好,是你非要屠戮世人,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才会被封印在黑狱。你忘了?一线天的尸山是谁干的?那都是你一念之间摧毁的啊!」
「那是因为世人该死。」
白夭勾唇一笑,艳丽无比,「我只是平等的恨着你们每一个人而已,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好了,凭什么牺牲我一个?我没那么伟大!」
「我会让全世界为我陪葬。」
「夜渊,也包括你。」
「你拿我真身镇压冥界九千年,还想哄骗外面那个蠢货继续为你卖命?我可不是她。」
「无需十年,我就能离开黑狱,离开一线天,到时候我要让全世界化为炼狱之地!让你的冥界灰飞烟灭!」
「哈哈哈哈哈哈——」
白夭冷笑着消失在黑暗里。
夜渊眉头紧皱,想说什么,可白夭已经不搭理他了。(5,0);
她现在虽然苏醒,也恢复一部分力量,但仍旧是暂时无法离开黑狱。
看来,得加快时间让外面的小白迅速成长起来了。
夜渊一挥手,劈开一条阴阳路,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此刻,冥界。
摩天大楼下面。
夜澈瑟瑟发抖的猫在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阴差和鬼魂们,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
「冥帝……冥帝到底在哪啊……」
「夭夭姐姐,我恨你!」
「呜呜呜呜……」
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穿白衫头戴白色高帽,扛着哭丧棒的阴差走过来。
「这是……白无常吧!」
想到黑无常能为了夭夭姐姐去一线天,夜澈觉得,夭夭姐姐应该也认识白无常吧。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上前碰碰运气。
「白、白白白……」夜澈突然跳出来,白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无常被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眉头大皱,「你是生魂?好大的胆子,生魂也敢擅闯冥界了?」
他二话不说一哭丧棒狠狠敲在夜澈的头上。
夜澈疼得呲牙咧嘴,急忙叫道:「是夭夭姐姐让我来的!」
「谁让你来的也不好使……等等,谁?」白无常眼前一亮,变脸之快堪称一绝,欣喜若狂地抓住夜澈问道:「是夭姐啊!夭姐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