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屋。
张云朗贪婪的眼神到处扫,当他只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秦雨薇时,松了口气。
想必他看中的那个美人,已经被属下送到他的家里了。
剩下这个,虽然长得不错,但比起他看中的那个,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张家老祖亮晶晶的眼睛环顾家中,看见只有一个美女时,愣了愣,倒也没发作,笑眯眯地问白夭,「凌风啊,你到底给老祖准备了什么?」
白夭慢悠悠地把门反锁。
「凌风,你锁门干什么?」张云朗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神色紧张地质问。
白夭没说话,只是拿起遥控器。
张云朗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住手!!!」
他飞奔而去,想抢下遥控器,可惜晚了。
白夭摁下开关。
墙面转动。
那满满一墙的玻璃罐映入张家老祖和张丰的眼里。
「这、这是什么?!」张家老祖脸色骤然铁青。
张丰大惊失色地叫道:「你这混帐疯了吧,在家里摆这些东西干什么!」
张云朗死死盯着白夭,「凌风不会这么做的……你不是我弟弟,你是谁?!」
他怀疑弟弟被鬼上身了!
白夭唇角勾了勾,看向张家老祖,「你算的卦算对了,张家开始出现破运的迹象了,原因不是所谓的凶物,而是你自家里子腐烂了。」
「胡说八道!」张丰怒了。
「这就生气了?」她笑道:「这是你小儿子的杰作呢。」
「不可能!凌风他是调皮了点,但绝不会做这么奇奇怪怪的事!」张丰听出来了,眼前的『张凌风』并不是自己的小儿子。(5,0);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我儿子的身有什么阴谋!」
他抬起手,掌中酝酿着一团凌厉的灵光,好像随时要发难。
张家老祖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斥着警惕,背负在身后的手,捏着一张高级镇邪符。
「奇奇怪怪?」白夭笑了,「看来你还没有发现本质问题呢。」
张丰冷喝道:「我儿子爱好收藏肢体的癖好,我当爹的会教育他,你先从他的身体里滚出来!」
白夭笑眯眯道:「你还真是会避重就轻呢。」
「都出来吧。」
她一声令下。
藏在玻璃罐后边的女鬼们,纷纷现身在客厅里。
张家老祖和张丰目瞪口呆。
「这……」
有女鬼站出来,声泪俱下的控诉道:「我只是一介女散修,听说赤水河里有一种玄鱼能增进修为,我从雷泽千里迢迢赶来赤水,没想到在河岸边被张凌风这个小畜生看见,他把我强行掳上房车糟践我,又把我带来这里折磨我,凌辱我!最后,他把我的左手砍下来泡在玻璃瓶里,还镇压我的灵魂,让我永世不得超生!」